“小时候在乡下,我妈让我蹲了几年马步。”陆渊活动着酸痛的腿,“她说对身体好。现在想想,她可能知道什么。”
沈清歌没有说话。她知道陆渊的母亲温如兰,也知道了那个女人到底隐瞒了多少事情。温如兰不是普通人——她是当年热血的第一批女武者,与陆峥嵘并肩作战多年。她退隐乡下,不只是为了保护儿子,也是因为她知道的太多了,必须远离那个世界才能活下去。
“明天继续。”沈清歌收起木棍,“回去泡个热水澡,揉揉腿。明天会更疼。”
接下来的日子,陆渊进入了双线作战的状态。白天上课,晚上练功,课余时间处理暗血的事务。他的生活变成了一个精确的时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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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
起床,晨跑五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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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0
到校,早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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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1600
上课(大部分时间在睡觉,被赵铁柱摇醒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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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0-1830
跟沈清歌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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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2100
暗血大本营处理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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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0-2300
自己加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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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
睡觉
一周后,他的大腿肌肉从酸痛变成了麻木,然后又从麻木变成了有力。沈清歌推他的时候,他已经能站稳了。
“不错,可以学第二课了。”沈清歌说,“感知内劲。”
她让陆渊闭上眼睛,把手掌贴在她的手掌上,中间隔着一厘米的空隙。
“感受我手心的温度。那不是温度,是内劲。”
陆渊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起初什么也没有,只有空气的流动。慢慢地,他感觉到沈清歌的掌心有一股暖流,像是有一股热气在往外冒。
“感觉到了。”
“现在反过来。你试着把力量送到掌心。”
陆渊试了。他把全身的力量往右臂送,但那股力量到了肩膀就散了,像水泼在沙地上,渗得到处都是,就是聚不到掌心。
“你的经脉还没通。”沈清歌收回手,“内劲的运行需要经脉。你的经脉像是一条条被堵住的河道,水流不过去。你需要打通它们。”
“怎么打通?”
“练。每天站桩的时候运气,每天打坐的时候观想。时间到了,自然就通了。”
一个月后,陆渊的丹田里第一次出现了气感。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只小虫子在肚子里爬,又像是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在缓慢流动。
“你身上最粗的经脉已经通了。”沈清歌检查了他的身体后说,“从明天开始,教你功夫。”
“什么功夫?”
“八极拳。”沈清歌说,“你父亲练的就是八极。刚猛霸道,大开大合,最适合你这种人。”
“我哪种人?”
“不要命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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