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一条来自暗血内部系统的消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加入了暗血的联络群。

群名叫“暗血·狼头”。

群里只有一条置顶消息，是陆渊发的：

“欢迎新兄弟@沈清歌。此群消息不得外传。违反者，暗血家法处置。”

下面的回复清一色：

赵铁柱：“欢迎新兄弟！”

周子衡：“欢迎大姐头！”

钱少坤：“欢迎！”

陆渊：“别叫大姐头，叫沈老师。她毕竟是我们班主任。”

赵铁柱：“好的渊哥。欢迎沈老师！”

沈清歌看着手机屏幕，哭笑不得。

她想起上级对她的告诫：“不要和任务对象产生私人感情。”现在看来，这个告诫已经失效了。

她把手机放下，拿起红笔，继续批改作业。

第一本，陆渊的。她翻开一看，愣住了——

不是空白。第一页工工整整写着两行字：

“沈老师，我答应您两件事：一，不把您的秘密说出去。二，尽量不死。您也答应我两件事：一，教我成为武者。二，帮我找到我爸。”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作业下次一定补。”

沈清歌盯着这页作业看了很久，然后拿出红笔，在上面批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翻到第二页，陆渊的作文。题目是《我的理想》。

陆渊写道：

“我没有什么理想。小时候想当警察，后来发现警察也管不了所有事。再后来想当兵，但我妈不让。上高中以后就不想了，因为想也没用。我连我爸在哪都不知道，谈什么理想？”

沈清歌的笔尖停在半空中。

她把作业本合上，放进了抽屉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