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分别约了光头和红姐。

跟光头谈的时候，他直接说：“黄毛的地盘，我打下来之后，分你三成。”

光头犹豫了一下：“我凭什么信你？”

“因为我没有黄毛那么贪。他要七成，你只拿两成。我跟你五五开。”

光头答应了。

跟红姐谈的时候，陆渊换了一套说辞：“黄毛以前欺负过你的人，我知道。我帮你出这口气。条件很简单——黄毛倒了之后，女生的地盘你全权负责，我不干涉。”

红姐抽了一口烟，看着陆渊：“你这个人，比黄毛狠多了。行，我帮你。”

三面合围。

一个月之内，黄毛的势力被连根拔起。他本人被打断了三根肋骨，住进了医院。职高的地下世界重新洗牌，光头和红姐成了暗血的盟友。

暗血的名号，第一次出现在江城地下势力的名单里。

学校之后，是街区。

江城有七个区，每个区都有大大小小的混混、地头蛇。他们不是学校里的学生，而是在街头讨生活的成年人。

暗血对上这些人，不再是简单的打架。成年人会用刀，会设局，会报警。暗血的兄弟们大多是学生，一旦出事，学业就完了。

陆渊改变了策略。

他不打硬仗，打“经济战”。

周子衡调查发现，城西有几个街区的小混混，主要靠收保护费为生。那些商铺老板苦不堪，但不敢报警，因为这些小混混背后有派出所的人罩着。

陆渊的做法很简单：他带着暗血的人，一家一家商铺去谈。

“从今天起，你不用再交保护费。如果有人来收，你打电话给我。我来摆平。我不收你一分钱。只有一个条件——以后我的兄弟来吃饭，打八折。”

商铺老板们半信半疑，但还是答应了。

当天晚上，小混混来收保护费的时候，陆渊带着钱少坤和十几个暗血兄弟，已经等在那里了。

“这条街，暗血罩了。”陆渊看着那群混混，“要么滚，要么躺下。”

混混头子是个三十多岁的光头，脖子上纹着一条龙。他看了看陆渊身后那群穿着校服的少年，笑了：“小孩，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城西派出所的王所长，我表哥。”

“我知道。”陆渊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录音里，光头的声音清清楚楚：“王哥，这个月的份子钱我准备好了，晚上给你送过去。”

光头脸白了。

“你哪来的……”

“你手下有个叫小马的，他欠了赌债，我帮他还了。”陆渊收起录音笔，“这份录音，我可以交给督察，也可以交给媒体。你选一个。”

光头咬着牙，最后带着人走了。

那条街，从此再也没有人来收保护费。

一个月之内，陆渊用同样的方式，拿下了城西、城南、城东三个区的街区。不是靠武力，而是靠情报和脑子。

暗血不再是学生组织。它开始在江城的灰色地带里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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