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在学校的后巷深处找到了一间废弃仓库。墙上刷着黑色的狼头，暗血的大本营正式落成。

三十一个人站在仓库里，围着陆渊。

“暗血不是什么帮派。”陆渊站在一张破桌子上，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们不收保护费，不欺负弱小，不干违法的事。暗血的规矩只有一条——动了我的兄弟，就是动了我。谁敢欺负暗血的人，我要他十倍奉还。”

“暗血！”赵铁柱第一个喊出来。

“暗血！”三十一个人齐声高喊。

那天晚上，陆渊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枕着双手，看着天花板。

他想起母亲说的话——“别打架。”

他苦笑了一下。

妈，对不起。但在这个地方，不打架，活不下去。

第二段

走出校门

暗血统一学校后，并没有停下脚步。

陆渊的目标从来不只是学校里的一亩三分地。他知道，父亲的失踪牵扯到更大的世界。他不清楚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但直觉告诉他——要想找到父亲，他必须变得更强，也必须拥有更大的力量。

“铁柱，江城有多少所高中？”一天晚上，陆渊突然问。

“十几所吧，怎么了？”

“每一所都有像大熊这样的人。你信不信，如果我们能把这些人拉拢过来，暗血就不只是一个学校里的组织了。”

赵铁柱瞪大了眼睛：“你要统一所有高中？”

“不只高中。”陆渊看着他，“还有职高，还有技校，还有大学里的社团。半年之内，我要让暗血成为江城所有学校的地下王者。”

“渊哥，你这是要搞大事啊。”

“不是搞大事。”陆渊说，“是搞最大的事。”

接下来的半年，暗血开始了疯狂扩张。

周子衡负责情报网络。他建立了一套覆盖全城所有学校的信息渠道，哪个学校有什么势力，谁说了算，谁能拉拢，谁是对手，一清二楚。

钱少坤负责武力。他带着暗血里最能打的十几个人，组成了“尖刀队”，专门攻坚。遇到不服的，直接打服。

赵铁柱负责人事。他负责招人、考察、培训，把一个个零散的个人，变成一支有纪律的队伍。

陆渊负责——一切。

他亲自去每一所学校，找那些地下的“老大”谈话。有的谈得拢，成了盟友。有的谈不拢，那就打。打完之后，再谈。

暗血的名字开始在江城的地下世界里传开。

第一个大目标是江城职业高中。

职高有三千多人，是全城最大的学校。那里的地下势力领头的是个叫黄毛的家伙，就是曾经在校门口被陆渊吓退的那个。

黄毛有大几百号人，但他不是一个人说了算。职高里有三股势力：黄毛派、光头派、还有一股是女生那边的，领头的是个叫“红姐”的姑娘。

陆渊没有直接打过去。他让周子衡花了两周时间，摸清了这三股势力的矛盾和利益分配。

然后，他分别约了光头和红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