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衡负责情报。他摸清了大熊手下每个人的底细——谁爱抽什么烟，谁怕什么人，谁家里有钱，谁只是凑数的。

钱少坤负责武力。他那双手能把铅球推出十五米，一拳下去，普通人直接倒地。

赵铁柱负责后勤。他把暗血的兄弟们组织起来，排班巡逻，保证每个人放学后都有人陪着走。

陆渊负责——打。

不是乱打，是有计划地打。周子衡把大熊手下分成三批，陆渊带着钱少坤，一个一个地拔。

第一天，打掉了大熊身边的两个心腹。第二天，又打掉两个。第三天，大熊手下的三个小头目被打趴了两个。

一个星期后，大熊手下能打的只剩下不到五个人。

大熊慌了。他没想到这个乡下来的转校生，居然真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组建起一支队伍。他去找了职高的人帮忙。职高的黄毛带着十几个人，在校门口堵陆渊。

陆渊站在校门口，身后只有赵铁柱、周子衡、钱少坤三个人。

“四个人对十几个？”黄毛笑得前仰后合，“你是来送死的吗？”

陆渊没说话。他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从教学楼里、操场上、校道尽头，陆陆续续走出来二十多个人。

这些都是最近被大熊欺负过、被陆渊帮助过的学生。有被抢过钱的，有被打过的，有被逼着写过作业的。他们没有周子衡聪明，没有钱少坤能打，但他们愿意站在陆渊身后。

因为他们知道，陆渊是真的会替他们出头。

二十多个人，加上陆渊四个，三十多号人，站在校门口。对面是职高的十几个人。

黄毛的笑容僵住了。

“最后一次。”陆渊说，“回你的职高，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或者，今天我让你爬着回去。”

黄毛咽了口唾沫。他看了看身后的人——已经有人开始往后退了。

“撤。”黄毛丢下一句话，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那天晚上，暗血的人数从四个人变成了三十一个人。

一个月后，江城第一中学的地下势力，彻底被暗血统一。大熊转学了。没有人再敢欺负暗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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