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进去,杀光里面的禁军,烧光帝皇藏在里面的所有东西。
珞珈的仇报了,你们也不用活着出来了。”
那些牧师用血来回答。
他们割开了自己的颈动脉。
血从喉咙喷出来,喷在符文上,符文的亮度猛地跳了一截。
第一个倒下的牧师膝盖先着地,然后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荷鲁斯从王座上站起来。
他的声音从舰桥传到了每艘舰船的通讯频道里。
“吾子们。进入网道。撕碎禁军,踏平帝皇的隐秘国度。”
传令官的嘶吼刺破了仪式的轰鸣,在通讯频道里炸开。
“战帅指令!混沌之子,投入网道战场!”
吞世者的狂战士最先冲进去。
他们的链锯斧还没接触到敌人就已经在轰鸣了,不耐烦的轰鸣。
齿刃空转的声音在网道入口处形成了持续的高频噪音。
他们穿着染血的甲胄,冲进那道被怀者牧师们撕开的临时入口。
入口的边缘在剧烈震动,紫黑色的光从裂缝中涌出来,舔舐着他们的甲片。
他们没有躲,亚空间的灵能邪火在他们身上烧,他们不在乎。
一个狂战士的肩膀着火了,甲片被烧得发红,他低头看了眼,继续往前跑。
帝皇之子的战士跟在后面。
他们的步伐比吞世者优雅得多,每一步的间距都一样,每一步的节奏都一样。
他们的噪音武器在预热,低频的震动,震得灵族石板的缝隙里有粉末在往下掉。
荷鲁斯之子走在第三批。
他们的战术队形和在大远征时期一模一样,精准冷酷,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们的黑色战甲在亚空间的紫光中反着冷光。
他们是来享受杀戮的,来执行战帅的命令的。
通讯频道里只有战术指令,没有多余的嘶吼。
怀者走在最后。
他们一边走一边用黑暗使徒的权杖在灵族石板地面上刻符文。
权杖在石板上划过,石板表面留下了发光的紫黑色刻痕,划过的时候有刺耳的摩擦声。
那些刻痕在通道中连成一条线,从入口延伸到网道深处。
临时通道在怀者走完之后开始震颤,边缘的紫黑色光芒忽明忽暗。
通道在尖叫,空间本身在被撕扯时发出的声音。
通道几乎崩解了,但它撑住了。
边缘的裂缝又扩宽了几寸,有几块灵族石板从墙上脱落,掉进通道下方的虚无中,没有发出落地的声音。
荷鲁斯坐回了王座上。
他的目光穿过灵能迷雾,穿过泰拉的夜空,穿过网道入口的金属门,落在卡拉斯塔的方向。
他的视线经过的地方,亚空间的色彩浓了一度。
“帝皇,你藏在网道里的底牌……该掀开了。”
他嘴唇微动。
“我的战士,会把它彻底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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