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深处的紫黑色光芒在混沌星际战士踏出的那一刻变了颜色。
恶魔的嘶吼被盖住了。
链锯斧的轰鸣从裂隙深处传出来。
最先踏出裂隙的不是血刃,不是粉妖,是一个穿着黑色战甲的人影。
他的头盔是荷鲁斯之子的标志性式样,黑色涂装,眼部镜片是血红色的。
动力甲上刻满了混沌符文,符文的沟槽里嵌着还在跳动的紫黑色光芒。
链锯斧的齿刃上还挂着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的碎肉。
瓦莱里安的盾牌还举着,她用右手托着盾牌的下沿,把盾面撑在身前。
她沉默着,没有表情。
禁军的呼吸停了半拍。
恶魔的嘶吼还在耳边,粉妖的尖叫和血刃的咆哮混在一起,然而那些声音在禁军的耳朵里突然变得不重要了。
他们的目光越过那些恶魔,落在那群从裂隙中走出来的黑色身影上。
金色甲胄下,每双眼睛都结了冰。
他们斩杀过嗜血狂魔,直面过守密者,从没有半分退避。
可此刻面对这些曾经同为帝皇战士,如今堕入混沌的存在,一股比恶魔更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遍全身。
有人握紧了戍卫长矛,青筋暴起。
有人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极致的震怒与悲凉。
寂静修女的无声领域在那群黑色身影踏入网道的瞬间波动起来。
她们的领域能压制灵能,能克制恶魔,但挡不住动力武器与爆弹的钢铁风暴。
她们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从这一刻起,死会变得更容易。
瓦莱里安握着盾牌的手紧了紧。
她没有回头,声音冷冽。
“阵地不失。袍泽不倒。”
禁军没有呐喊。
没有人喊为了帝皇,没有人喊为了泰拉。
只有甲胄碰撞的轻响。
下一秒,矛尖齐平指向入侵者。
这不是对抗魔物,是净化,对堕落者的最后审判。
布莱克的重爆弹枪口从粉妖的方向转了过来,对准了那群黑色身影。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护圈外面,没有压下去。
眼睛盯着那些战甲上的混沌符文。
“帝皇在上……”
凯尔把断剑横在身前。
“他们来了。叛徒。”
艾瑞克把杖头攥得更紧了。
第一个冲上来的吞世者狂战士甚至没能靠近禁军的盾墙。
第一个冲上来的吞世者狂战士甚至没能靠近禁军的盾墙。
他的链锯斧还在半空中,一柄戍卫长矛已经刺穿了他的喉咙,从脖子后面穿出来。
矛尖上没有血,太快了,血还没来得及喷就被长矛的动能立场蒸发了一半。
那个禁军把长矛从狂战士的脖子里拔出来,狂战士的身体跪下来,手里的链锯斧砸在地上,弹了下,不动了。
禁军用靴子踩着他的尸体走过去,下一个狂战士的斧头已经举起来了,另一个禁军从侧面一矛捅穿了他的腰,矛尖从左肋进去从右肋出来。
狂战士的嘴张开,吐了一口血,血里有内脏的碎片。
禁军与混沌星际战士的交锋没有任何悬念。
一个禁军能打几十个,甚至数百上千个阿斯塔特,这不是传说,是事实。
帝皇亲手创造的万夫团,每一具金色动力甲里都是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
他们在网道里和恶魔打了三年,禁军折损近半,只是因为恶魔太多了。
多到禁军的臂力撑不住,多到戍卫长矛的刃口磨钝了来不及磨。
现在涌进来的不是恶魔,是叛徒。
叛徒的甲壳在戍卫长矛面前像纸一样薄,叛徒的爆弹枪打出的子弹在禁军的盾牌上弹开,连凹坑都留不下。
一个荷鲁斯之子战士在几十米外朝着一个禁军的盾牌打了一整弹匣。
子弹全部命中,盾面上多了几十个浅浅的白印。
那个禁军连躲都没躲,就站在那里,等他把弹匣打空,然后走了一步,把戍卫长矛从盾牌后面刺了出去。
矛尖从荷鲁斯之子战士的右眼穿进去,从后脑穿出来。
一个帝皇之子战士试图从侧翼穿插,他的步伐很快,快到一般阿斯塔特根本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