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利曼看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下。
“你去忙吧。三天后出发。”
林恩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他的脚步不快不慢,后背没有出汗。
他知道基利曼心里有事,但基利曼不会说出来。
因为基利曼是一个把纪律刻进骨头里的人。
没有证据的事,他不信。
林恩也是。
系统:宿主,您刚才握了艾瑞巴斯的手。本系统监测到您的体温在那几秒内降了零点五度。
林恩:他的手确实凉。
系统:本系统不是说他凉,是说您凉。您在怕什么?
林恩:不是怕。是想砍他但还得笑着说合作愉快。那种憋屈凉。
系统:哦。那叫忍。
林恩没理了。
他回到旗舰,走过走廊,走回一号甲板。
那两百个灵能者还在训练,菠萝声从甲板的缝隙里渗出来,低低的,闷闷的,像远处的雷声。
轨道港。
信仰之律号的舰桥比马库拉格之耀号的窄,光源也暗。
珞珈站在观景窗前,双手背在身后,深紫色的长袍换成了灰色的动力甲。
他的光头在舷窗的暗光中泛着冷色,外面马库拉格的云层在脚下缓慢移动。
他的光头在舷窗的暗光中泛着冷色,外面马库拉格的云层在脚下缓慢移动。
他的手指轻轻摸了下胸前。
那里,动力甲的胸板内侧刻着一个符文。
不是怀者的鹰徽,不是帝皇的圣印,是另一种东西。
八芒星,边缘参差不齐,像被什么东西啃过。
。”他的声音很低。
“你这虚伪的秩序信徒。完美之城的毁灭,我会在考斯一一奉还。”
他没有转身,继续说。
声音更低了。
“你以为的并肩作战,不过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葬礼。极限战士的鲜血,将成为混沌的祭品。奥特拉玛的荣耀,终将化为废墟。”
他没有说话,等着。
珞珈:“一切按计划进行。
“是。待演习结束,我们便能摸清确认考斯的伏击点位。仪式所需的祭品与设备也已秘密准备。只待时机成熟,极限战士主力抵达。”
珞珈点了点头,背对着他。
“让所有兄弟们收起狂热,继续伪装。
待到考斯的那一刻,怀者的怒火要让整个帝国知道,混沌……”
他顿了下。
把那两个字咽了回去。
艾瑞巴斯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走路没有声音。
“大人,那位基利曼身边的人,首席冠军林恩。我觉得他有种让我不安的预感。”
珞珈没有动,也没有问什么预感。
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艾瑞巴斯继续说。
“那个人看我们的眼神不太对。不是审视,是……他知道他在找什么。”
珞珈终于转过身。
他看着艾瑞巴斯。
“只是个首席冠军。一个凡人,撑死是高级一点的凡人。”
艾瑞巴斯没有反驳。
他只是低了低头。
珞珈转回去,继续看窗外。
马库拉格在脚下越缩越小,云层遮住大陆的轮廓。
“不必在意。首席冠军又如何,终究只是凡人罢了。”
信仰之律号的推进器加力,舰身微微震了下。
马库拉格从视野中移出,被一片冷星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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