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

林砚舟一巴掌拍在她肩上，脸上的笑容立刻灿烂起来。

“我就知道萧兄够义气，明晚天上人间开业，哥带你去见见世面！”

说完还冲她挤了挤眼睛，笑得怎么看都有些猥琐。

萧樱雪脸色一僵。

“我不去。”

“为什么？”

“我爹要是知道我跑去那种地方，能把我的腿打断。”

这话倒没有多少夸张。

她堂堂晋阳公主，若被父皇知道跟着林砚舟逛青楼，父皇舍不舍得打她不好说，林砚舟估计真得挨一顿。

“怕什么？”林砚舟压低声音：“咱们悄悄去，你不说我不说，你爹怎么知道？”

“人不风流枉少年，整天守着家里有什么意思？”

“再说你借我一千两，我要是一点表示都没有，那还是人吗？”

萧樱雪听得哭笑不得。

“你的表示就是带我去青楼？”

“天上人间现在是正经娱乐场所，能听曲，能看歌舞，还能喝本少爷亲酿的好酒。”

林砚舟拍了拍她的肩。

“就这么说定了！”

萧樱雪还想拒绝，林砚舟已经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站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若自己真是男子，有林砚舟这么个朋友似乎也不错。

虽然这家伙嘴贱、胆大，还隔三差五惹事，可跟他混在一起确实有意思。

可惜她偏偏是公主。

这个身份要是哪天让林砚舟知道……

萧樱雪忽然有些期待他到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

第二日一早，镇国公府后门便热闹了起来。

苏家和萧家派来的马车排出去老远，一坛坛酒水和装好的调料不断从作坊往车上搬。

萧樱雪也亲自来了，刚见到林砚舟，便让身后的护卫递过一个木匣。

“你要的一千两。”

林砚舟打开看了一眼，顿时眉开眼笑。

“萧兄大气！”

“说了一个月还，记住了。”

“放心，我林某人什么时候欠过账？”

旁边的魏三默默转过脸。

少爷以前在玉春楼欠的账，可都是老爷去结的。

林砚舟没注意他的表情，转头便把银票交给福伯。

“拿去买粮食和原料，酒坊别停，调料也继续做。最近三十家天香楼一起开张，用量只会越来越大。”

福伯接过银票，赶忙去安排。

等第一批货物全部装车，林砚舟便跟着萧樱雪出了门。

两人先去了城南一家刚改好的天香楼。

铺子门口已经挂上新牌匾，伙计正在里面忙活，几个厨子则站在门外，对着一座烧烤炉研究半天。

萧樱雪过去看了一圈，很快便把掌柜叫来。

“烧烤炉就摆在门口，别藏里面。”

掌柜愣道：“摆外面？”

“让过路的人都能闻见味道。”

林砚舟在旁边满意地点头。

这丫头学得挺快。

没过多久，炭火烧旺，一串串提前腌好的羊肉摆上铁架。

油脂滴在炭火上，顿时发出滋滋声。

厨子按照林砚舟教的办法撒上香料，浓郁的肉香很快便顺着街道飘了出去。

没一会儿，便有人停下脚步。

“这做的什么？怎么这么香？”

“好像是天香楼的新吃食。”

“以前怎么没见过？”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林砚舟站在二楼窗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冲魏三招了招手，“你下去跟掌柜说，先烤一批小串，每人免费尝一串。”

魏三一听就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