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去公安厅，任常务副厅长，配合孙海平整顿公安系统。二是任京州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

“两个选择，方向不同，但都不错，你自己选。”

赵东来闻，脑子在这一刻飞速运转，把两个选择的利弊在短短几秒内过了一遍。

去公安厅，虽然只是副手，但也算是实权单位。

而且孙海平是祁同伟的嫡系，以后铁定还是要升的，只要自己把工作做好，那孙海平之后的厅长，八成就是自己。

去京城也不错，省会城市的市委常委，未来很可能会是独当一面的地方主官，发展空间可能更大，但地方性事务不是自己的强项。

他一时难以抉择！

祁同伟看着他那副纠结的样子，笑了笑：“不用现在答复我。回去考虑一下，想好了再说。”

赵东来站起身，郑重地点了点头：“明白。”

“书记，感谢您的栽培！请您以后看我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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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侯亮平回到京州不久，就知道蔡成功出事了。

何况，祁同伟似乎并没有保密的意思。

因为很快，肖钢玉、高杰、陈清泉等人落马的消息，也传了出来。

在省委的这座大楼，现在哪怕是个政坛的小学生也看得出来，侯亮平要倒霉了。

他的办公室，从原来的熙熙攘攘，变得门可罗雀。

没人再来找他汇报工作，没人再来请示批示，甚至连路过的同事都绕着他走。

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会在他办公室门口都会不自觉地加快，像是在躲避什么不祥之物。

他的秘书一整天都魂不守舍，接电话的时候声音发虚，看他的眼神也有些躲闪。

侯亮平强迫自己冷静，这个时候一定不能乱。

但是，现在还能怎么办呢？

蔡成功、高杰是自己最重要的左膀右臂，他们被抓，让侯亮平感到十分无力。

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自己的岳父赵立春。

他接起来，声音尽量放得平静：“爸。”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京州啊！”

“听晓琳说，你昨天回来了，怎么不来找我？”

“爸，真不好意思，汉东临时有事。等我下次回去再去看您。”

赵立春顿了顿，突然提高了音量：

“你还要骗到什么时候？”

侯亮平沉默了，看来赵立春都知道了！

也难怪，毕竟是掌控汉东这么多年的人，说句树大根深也不为过，即便退休了，起码也不会是聋子、瞎子！

“你跟我说句实话，”赵立春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你手里……有没有人命？”

侯亮平依然沉默。

赵立春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去找祁同伟自首吧。”

闻，侯亮平的脸色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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