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和说完拉着崔郁就走,身后灵阳郡主看见她无情的背影,想叫住她,但是两人像一阵风掠过,不给她任何机会。
赵瑗明白,灵阳郡主大势已去,就连她,恐怕也会被牵连。
灵阳郡主少年时何等的活泼明媚,却不想这份明媚后面,还有这档子事。
现在后悔也晚了,她得跟灵阳站在一起,如果能活下来,也要拉她一把,总不能看她陷得更深。
赵瑗跪在赵王身后,等着宣庆帝的判决。
宣庆帝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
说赵王有罪?
顾清和在的时候他还想保全这个亲弟弟,现在他做主了,怎么能把责任归到赵王身上。
说是灵阳的错?
顾清和走了不就是觉得两边都有错,灵阳罚了,赵王罚不罚?
家务事最难断,赵王这一家子事分外难断。
谁都有错,又不是什么大错,又是一家子骨肉至亲,罚了一个,另一个说不得还会因为罚对方罚得太重而记恨,真真难办。
顾清和这边拉着崔郁出来,都走到隆德殿门口了,想到了什么,转身又折回去。
崔郁见她这般反复,气喘吁吁地问道:“还回去做什么,殿下不是不想管这事吗?”
“不行,得管!”顾清和道。
暖阁内,顾维真看着赵王父女倒是不觉得棘手。
这父女两个,合该都罚。
一个心狠手辣,一个优柔寡断,两个人却都是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