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过去错了,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当时都没说什么,还待我那么好不是吗?为什么会在袁斯死后代我上书?父王,是她骗你那么做的,是不是?”灵阳郡主仍扒着赵王妃不放。
灵阳郡主替赵王想好了,只要赵王改口,说是赵王妃的错,那她会原谅赵王的。
是啊,就算灵阳郡主推了灵寿,害了王妃,赵王还是忍下来,并且封了众人的口。
灵阳郡主活的还是那么张扬肆意。
可是她怎么能害了灵寿一次还不够,还想害第二次呢!
面对灵阳郡主希冀的目光,赵王嘲讽地笑了笑,道:“袁斯猝死,你就装晕,但是出嫁的轿子还是抬到了昌国公府。在昌国公府醒来之后,你跟你的贴身丫鬟说知秋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她说了什么?
灵阳郡主抱着头想,想了半天,她想不起来,她真的想不起来了。
灵阳郡主不记得,但是赵王记得,赵王记得那日听道袁斯去世,他便立即赶去了昌国公府,屏退昌国公府的下人,一心想着接女儿回家。
赵王道:“不记得了是吗?我记得,你跟知秋说,袁斯死了就死了,偏偏死在大婚之日,真是晦气。然后你又说,左右这桩婚事成不了了,你才不要嫁过去,但是知秋对你说这婚事是太后定下,陛下赐婚,如何能不算数……”
灵阳郡主张着嘴,无力再说什么。
赵王继续道:“然后你说,就是不算数。圣旨上只说赵王府嫡女,赵王府嫡女如今又不止你一个,让灵寿来替你就是了。反正灵寿是个病秧子,说不定也生不出孩子,在昌国公府守寡正好,做一个贞洁烈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