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东良这才从地上爬起来,谢道:“多谢殿下。”
五皇子见果果不理他,反倒是跟高东良说话,果果离他又近,扬起马鞭就想抽果果。
果果脚步一闪,夺过五皇子手中马鞭,细看上面确实有血迹刚干。
五皇子见果果夺了马鞭但是没打他,又想起来果果刚才砸他手的力道也轻,以为果果不敢动他,不由更加抖擞起来,道:“永安,你听见没……”
五皇子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果果一鞭子抽到他下体上,宝蓝色的上等宫缎被大片鲜血染成浓郁的深紫色,五皇子捂着下体倒下。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常福还是倒吸一口凉气,闭上了眼睛。
这可怎么办,他现在只能期盼着不要牵连更多皇子了。
“去找人给他收拾收拾,我这法子粗暴,恐怕没弄干净。”果果扔了马鞭道。
这次不待常福吩咐,有个小太监已经呈来擦手的素帕。
常福命人将五皇子带下去,带下去弄干净。
要不然以常福的经验来看,这种血流速度,五皇子也是个死。
就是不知道五皇子如果能活下来,知道自己成了阉人会怎么样。
常福感叹着,他当狗当太多年了,看着五皇子这种贵人落得跟狗一个境遇,心中竟然也升起一丝痛快。
而在后面刚处理完三驸马任望又要处理五皇子的老太监看着五皇子头上的白玉龙纹冠,还以为是自己眼瞎了。
这……这不是皇子吗?
他今天阉了驸马还不够,还要阉皇子。
他这条命不要要了。
随五皇子过去的小太监忙道:“哎呀,您老别怕,这……八公主动的手,可能已经断了……您老给看看,赶快止血啊。”
老太监掀开看了,道:“止血怎么够,这……这得处理干净了,不然这血流那么多,哪里还能活着。”
“那就处理干净,总之这位……不能死在咱们手上。”
老太监深吸了一口气。
他真是一大把年纪了,还被考验手艺,年纪小的好处理,割了好好处理,大多还能活,年纪那么大的,割了能活多久都是未知数。
也是世事无常啊,他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给皇子施以宫刑。
大堂上,果果擦了擦手,问道:“他说的人呢,除了任望,怎么还不带上来。”
果果觉得武辉做事不至于那么拖沓,总不能只抓了任望一个吧。
高东良忙令衙役将人带上来,想起来五皇子的话,自家人,那么这些人定是姓“顾”,京兆府的衙役看到这些宗亲,会慢点也是情理之中。
什么事要抓宗亲啊,这些个爷只要活着,哪个都够他们喝一壶的。
所以自然会瞒下来。
只是这次可不得拖延。
高东良道:“启禀殿下,京兆府还有一位次尹名为罗元恪,正在沐休,擅长审问,老臣恐体力不支,请叫他来辅助。”
“允。”果果道。
罗元恪到了,那些顾姓人也到了。
济济一堂,装束华丽,仪表非凡,果果一个个看过去,众人神色肃穆,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地点,果果未必拿得动屠刀。
果果让罗元恪上前来,将她怎么在永安郡审问的话一一说了,罗元恪听得眼中异彩连连,若不是时机不对,他真想给永安公主多磕几个。
如此审问之法,他审过一次也不枉此生了。
果果声音并不小,那些顾氏皇亲也听得清清楚楚,其中年纪最小的顾传兴冷笑道:“给吾等子女改姓,八公主,永安公主,你真以为你是什么尊贵的公主呢?你是不是野种还未可知,你才是不配姓顾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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