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有些不理解长宁公主的反应,她这三姐姐,一看就是父母宝贝着的人,既然父母宝贝,父皇肯定也宝贝,要圣旨去呗。
正说着话,小太监回来禀告道:“启禀八公主,三公主,庶人任望已经净身完毕。”
长宁公主长舒了一口气,是她魔怔了,常福帮她写了休书,又听永安的话阉了任望,她跟任望必定是不成了。
她大可去要圣旨,但是肯定不能是现在。
夜叩宫门可是大不敬。
长宁公主站起来,扶了扶云鬓,道:“既然如此,姐姐就告辞了,不耽误妹妹正事了。”
长宁公主走出京兆府,正和五皇子撞上。
五皇子路上纵马伤人,故来晚了一步。
“三姐。”五皇子在马上叫了一声。
长宁公主还以为五皇子是为了任望来的,淡淡道:“五弟,你来这做什么,我已经给了任望休书,你回去吧。”
永安不是个好相与的,五皇子这火爆脾气进去也是吃亏。
“弟弟有事找永安。”五皇子说完直入京兆府。
长宁公主看着五皇子的背影,道:“回府,快。”
她身边侍女立刻召来马车,一行人回去不提。
快到公主府的时候,身边侍女方才疑问道:“殿下为何那么着急?”
“山雨欲来,咱们还是不要掺和了。”长宁公主道。
京兆府大堂内,任望被抬到大堂上,却是昏迷不醒,郭文湛看着近在咫尺的任望,豆大的汗滴不住地往下流。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对果果道:“殿下,殿下,微臣糊涂,刚才是微臣糊涂了。大齐律法众多,臣只是在想以何理由抓人,并非质问殿下之意,更没有不遵从殿下命令的意思。臣怎么敢违背圣旨,唐心一众胡商,在京城开办妓院,欺压良家女子,又行贿达官贵人,作恶多端,臣这就带人将他抓回归案,待您身后,就地格杀。”
五皇子站在他身后听了,扬起马鞭就想往郭文湛身上抽。
唐心是他的人,这郭文湛也敢抓!
果果见状,扔出去一支令牌,砸中五皇子的手后掉到郭文湛身上,五皇子手一麻,将马鞭放下。
果果道:“去抓人吧。”
郭文湛恭敬地拾起来令牌,从地上爬起来,拱手领命,一转身碰上五皇子,吓得他往后退了两步,回头看到果果阴沉的脸色,也顾不得行礼,忙错开两步跑了出去。
常福看到五皇子也愣了,这祖宗怎么掺和进来了。
八公主要处理这些逛窑子的轻浮人,五皇子为什么会那么生气,难道他也?
常福想到这个可能,恨不得现在就跑回去搬救兵去,现在除了太傅大人,可没人救得了五皇子了。
果果看着五皇子,五皇子看着果果,谁都没说话。
终究还是五皇子忍不住了,道:“永安,你好大的胆子,抓了任望还不够,还敢对自家人下手,我劝你现在就把人放了,低头认错,好好道歉。要不然,明天我去面见父皇,有你好果子吃。”
“你去不去见父皇,父皇都不能给我吃坏果子吧。”果果道,“你来做什么?”
果果看着五皇子,怎么看怎么觉得晦气,她的兄弟里居然也有逛青楼的。
而且身上这比任望更重的脂粉味,恐怕也是去过很多次了。
家门不幸啊!
“你装什么傻?”五皇子指着果果道,“放人!”
“五殿下,您喝多了吧,八殿下这有正事呢,您就别添乱了。”常福说着上前想要劝走五皇子。
可是五皇子根本不领情,扬起马鞭想抽常福虽然没抽中,但是口中怒骂道:“老阉狗,有你说话的份吗?”
五皇子话说到这份上,常福觉得自己再拦着,就真成狗了,他常福就算是狗,那也是陛下的,不是他五皇子的。
常福慢慢退回去。
果果走下来,对高东良道:“起来。”
高东良这才从地上爬起来,谢道:“多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