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瑞还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安稳青州需要何瑞。

何瑞抬头看了一眼果果，见她没有反对，忙道：“夫人仁慈宽允，下官心服口服。”

果果扭头对哈斯珠拉道：“阿姨刚才还不管呢，怎么现在又要管了。”

哈斯珠拉喝了一口阿日里，道：“怕你飘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飘了，不是……飞了？”果果眸子一亮，兴致勃勃地跟哈斯珠拉还有达如分享起来她怎么突然飞起来救了塔娜的事。

达如很捧场，哈斯珠拉则是和苏立对视一眼，叹了一口气。

俩人碰到一起，凑不齐两个心眼子。

格日乐一开口，果果就全然放手的态度让纪玦心生不快，但是面对格日乐一个奚族打扮的汉人妇人，纪玦总要试探一下，这位夫人，到底能有个什么样的地位，不然，他堂堂一个王爷，她凭什么和他谈。

纪玦道：“夫人在奚族担任何职本王不知，但是大齐官员的奖惩，殿下能做主，夫人也能做主吗？”

“当然能啊。”果果听得纪玦质问格日乐，不满地强调道，“阿姨当然能做主！”

听得果果维护，格日乐笑了笑，然后对纪玦道：“武城王可听清了，就算永安不说这话，本宫也曾入内阁，现今也不曾除名，就算永安不说，这个主，本宫也是能做主的。”

常寿这下确定了，这位真就是镇国大长公主的养女——明元公主顾维真。

明元公主天资聪颖，从小跟在镇国大长公主身边，耳濡目染，骑马射箭、排兵布阵皆不在话下。

更兼沉深机警，通识时变，勇于任事，年仅11岁便入了内阁，先帝暮年时，时常依仗明元公主，明元公主比她母亲镇国大长公主获得的权势更大。

常寿在宣庆帝失踪那些日子，经常在想，若是明元公主在那该多好。

不过后来宣庆帝回去，用雷霆手段肃清朝野，常寿就没想过了。

“老奴常寿见过明元公主，公主一别经年，容颜不老，风采依旧啊。”常寿拜道。

“常寿公公客气了。本宫不欲回京，而且若是陛下当真愿意将凉州给永安，本宫倒是想主凉州事。”顾维真对常寿并不热络。

她实在是厌恶了宫里的种种。

常寿得到了明元公主还在的消息，恨不得插上翅膀回京禀告给宣庆帝，顾维真自然看出来了，怎么还担心她能把他主子拉下来不成。

宣庆帝上位虽然是在众人意料之外，但是的确是先帝自己选的，她手里可没什么其他的遗诏、

于是顾维真又道：“本宫写一封信，烦劳常寿公公交给陛下吧。”

“这是自然。”常寿笑道，“陛下得知您和小公主在一处，不知要有多开心。”

格日乐阿姨也是大齐公主，还是“明”字开头的，那不就是比她爹还大一个辈分。

不太对吧，阿姨看着那么年轻，辈分那么大吗？

果果想起啦崔郢给她讲过的什么“永”、“镇”、“明”、“昭”……什么的。

还没理清楚，又听得常寿要回去，果果实在是不懂，她看向苏立，苏立比她还震惊，看着格日乐。

不是，要是这么说，他母亲什么都知道，早就知道知道果果父亲的身份，也知道果果的身份，那她为什么默许他们这么教果果？

苏立不解。

格日乐教他经史子集，也教诸子百家，上到天文，下到地理，无所不至。

但是没教达如。

想到达如，苏立看向达如，达如看向格日乐的眼神却带着一丝细微的恨。

达如恨格日乐，为什么，她教苏立教的那么用心，但是在苏立被大齐人带走去干苦力活的时候，她一不发，她为什么不说出她的身份？

她不知道苏立差点死在叶城了吗？

达如觉得格日乐不配做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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