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果果和塔娜遇到了羽族的人，塔娜一见到熟人的面孔便告诉果果不要动手，她实在是怕了。

于是果果就站在原地等她，虽然听得见在说什么，但是听不懂，听得懂也就“绿幽灵”和“投降不杀”。

不一会儿，塔娜过来，灰色的双眸变得明亮，绷着小脸，一字一句地对果果道：“不能杀他们，他们都听你的，他们投降。”

果果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走到那些羽族人跟前，看了看，问塔娜道：“他们要去干什么？”

塔娜还没说什么，领头的战士摘下头盔，下马，用奚族语，道：“苏宁娜，我们要去跟王上汇合。”

她是个女子，脸上涂得蜡黄，遮住原来健康的肤色，扎着精致的小辫子，发丝油亮，眉毛粗壮，又密又长的眼睫毛下面是和塔娜如出一辙的灰色眼睛，一样的温和从容。

她的鼻梁高挺，嘴唇因为血气丰盈而显出十分好看的红色，说话的时候露出来一排洁白的牙齿，高大的身躯，健壮的手臂和大腿，修长又充满力量的双手，无一不表明她是个极其富有生命力的人。

“你知道我。”果果好奇，“你叫什么？”

“托娅。”她道。

“好吧，托娅，你们部族要跟我结盟，我要去杀你们王上，所以你们换个目标吧，不是汇合，而是离开。”果果认真道。

“我们就不能有第二种选择吗？盟友自当并肩作战。”托娅道，“我们愿意跟随您去抵抗王上。”

并肩作战，她不需要，抵抗，这个词更不应该用在她身上。

不过果果很满意托娅的态度。

“你们跟着我，怎么叫偷袭呢，人太多了。”果果道，“心意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