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说。”果果没有解释，只是让塔娜教她。

果果感觉到百里内就这一支军队，喊了她也能应付的过来，见她这样，塔娜只得教她。

于是下一刻塔娜就后悔了，果果的声音几乎要把她的耳朵震聋，下面的蛮族也都听到了她的话：“投降不杀！”

蛮族军队盾牌齐出，拔出刀，箭上弦，挥舞着长枪，原地组织队形，随时打算冲锋或防御。

果果喊了三遍，引的领头的哈哈大笑起来，那些士兵也大笑起来。

他已经听清楚了，喊话的是个小姑娘。

她在找死。

而果果喊了三遍之后毫无心理负担地去杀人了，她给过他们机会了。

走之前撕了一截布，把红云眼睛遮住了。

果果出现的时候，他们甚至没有射出一发羽箭，果然是个小姑娘，居然还没骑马，抓住她，活捉。

然后他们就都死了。

果果围着他们跑了一圈，然后，一截截尸体从马背上落下来。

果果的速度太快，塔娜在上面也没看清，但是她看到果果跑过去的地方，没过多久，有新鲜的血液迸发出来，那些蛮族人的上半身被整齐地切割成数块，肩膀跟头颅一起落到地上的时候，眼睛还在眨着，脸上的大笑永久凝结。

等果果回来的时候，塔娜已经下马了，她在吐。

果果没有放过一个蛮族人，但是她没有伤到一匹马。

饶是如此，那些马在疯跑，驮着半截尸体在草原上跑散了。

“他们是人啊，苏宁娜！”塔娜一时无法接受。

她能放过这些马，怎么就不能留情放过一些人呢？

她这是屠杀，毫无感情的屠杀！

“他们三十万，咱们奚族一共才多少人？不都杀了，他们就要来杀咱们了，更何况，我给过他们机会了。”果果振振有词。

杀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些都是蛮族贵族，还是重骑兵，披坚执锐的，这种精锐，杀了蛮族才会心疼。

而且杀了她也没有心理负担，蛮族平民日子可不好过，不然塔娜的奶奶为什么要逃到奚族来。

大齐还有道德跟律法做做样子，蛮族的贵族就是律法，一个贵族一个律法。

“我不跟你一起了，我要回去，你自己能应付的。”塔娜一下子哭起来。

空气里的血腥味似乎传到天上，西边的云彩血一般通红。

塔娜那张常年白如冰雪的脸也多了些血色，果果上手捏了捏她的脸，道：“你确定，我误杀盟友了怎么办？”

塔娜一下子放声大哭。

盟友里面的羽部有不少她的好朋友，不能被果果误杀了。

蛮王的营帐里，看着血色晚霞，心中有一丝不祥预感，然而嘴中说道：“大吉之兆啊，我们一定要让中原人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底下附和声四起。

蛮王示意他们收声，问道：“进攻奚族的部族当真叛变？”

“大王，羽部、丹部、絜部确已叛变，他们驻扎在奚族边缘，丝毫没有进攻的打算。”一个蛮族贵族答道。

“好啊，奚族就巴掌大的地方，他们居然跑去帮奚族，怎么，觉得那小丫头能赢过我们不成！”蛮王大怒。

“大王，此事事出有因。”另外一个蛮族贵族道，“有人说，那丫头是绿幽灵，她眼睛是绿色的，又武力超群，所以这三部才不进攻。”

“绿幽灵？”蛮王不屑地道，“让她成为死幽灵吧。”

毕竟死去的幽灵才是幽灵不是吗？

大祭司都死了十来年了，留下的绿幽灵真像个幽灵一样悬在他的头顶，他才不信蛮族会臣服于一个女子。

“不必管他们，让他们和奚族相互牵制，等本王打下青州，对了，重骑兵怎么还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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