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决定杀完再听塔娜说。

看出她要动手，塔娜赶忙说道：“不能杀，这是结盟的部落。”

果果：“……”

“能杀的在哪？”果果磨了磨牙道。

总不能都不能杀吧，都不能杀三十万人来青州游玩呢？

塔娜无奈道：“他们驻扎在这两天了，没动手就是因为要跟咱们结盟。”

“所以还没结盟？他们为什么要跟我结盟？”果果道，“还有，你说，什么是绿幽灵？”

那么多问题，怎么说呢，塔娜组织了一下语，决定长话短说：“他们和你结盟是因为传说，蛮族有个传说，女神会重新降临蛮族，开启她的统治，带领蛮族走向繁荣。要和我们结盟的部落一部分认为你就是他们的女神派来的使者。”

天使。

果果脑海里浮现出常寿的面容。

她才不要做使者。

“另一部分认为你就是女神转世。”塔娜继续道。

果果点点头，女神转世，这个她爱听。

微风吹过，果果的眼睛里泛起绿色的涟漪：“这跟绿幽灵有什么关系？”

奚族有绿眼睛的，蓝眼睛的，还有紫眼睛跟红眼睛的。

总不能她长着一双绿眼睛，就说她是绿幽灵吧，蛮族就没有彩色眼睛的人吗？

“大约一二十年前，大齐的人在草原上散布谣，说蛮族会臣服在一个女子脚下，这正暗合了传说。但是因为发现是大齐的人，所以蛮王让人加了一条绿眼睛在谣里面，并且说这位女神是春之女神。因为大齐几乎没有绿眼睛的人，蛮族也没有。”塔娜道。

大齐多黑发黑瞳，蛮族多黑发褐瞳，只有奚族，眼睛什么色的都有。

如此一来，既不会动摇蛮王统治，又让大齐谣无法得逞。

奚族是个小部落，断骨山人在一天，就不会彻底臣服大齐，就算有绿眼睛的也不足为虑。

“绿幽灵！”还没听到重点，果果有些烦了。

于是塔娜快速道：“蛮族大祭司认为蛮王是在亵渎神谕，所以他们那一派将此称为绿幽灵，又因为春之女神在蛮族无名，绿幽灵这个词又很顺口，所以蛮族现在大多都称那个女子是绿幽灵。”

她被当成绿幽灵了，果果想起来在叶城外的那场仗，道：“绿幽灵（蛮族语）？”。

“你知道？”塔娜一惊。

果果傲娇地看着她，道：“原来是不知道的，现在知道了。”

“走吧，绿幽灵要去幽幽地杀人了。”果果说着，镯子上泛起幽光。

果果带着塔娜刷脸畅通无阻地通过了蛮族的防线，并且看到了一个熟人的面孔。

喊得最早，跑得最快。

果果一闪而过，蛮族的那个士兵一直看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草原里，再也看不到。

他旁边那个士兵拍拍他的肩膀道：“回神了，她就带了一个人，等她死了，咱们可要立即开战了。”

“你知道什么，绿……神灵是不会死的。”

跟神灵作对的才会死。

想起来叶城外被串成串的同族，犹如豆腐一般被切开的族人，蛮族的这个士兵，生不起一丝一毫和果果对战的心思，他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她是绿眼睛。

更早地喊出来她是“绿幽灵”。

不久后，果果和塔娜遇见了蛮族士兵，足有万人，骑着大马，那么多的军队在下面快速移动，她们两个人渺小无比。

塔娜问果果要怎么办，果果却问她：“这些人能杀吗？”

天色昏暗，塔娜看了又看，方才确定，道：“能。”

“蛮族语投降不杀怎么说？”果果又问。

塔娜愣了一下：“我们投降吗？”

“不是，是喊给他们听的。”果果道。

一万个人里面难道没有一个投降的？

“你不是说要偷袭吗？”塔娜问道。

“你快说。”果果没有解释，只是让塔娜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