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做过多少次这样的事了,被你害死的人眼睁睁看着你呢,你的报应,今日终于到了!”那女子骂完痛哭起来。
其他女子也纷纷落泪,一时间,哭声不绝。
老鸨还想再说什么,对上果果想要吃人的目光,抖如糠筛,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张孝友走了进来,道:“臣知殿下心善,可是这青楼里的女子,有值得救的,也有不值得救的,殿下无可分辨,身边女官更是不通世情,今日若不是正好逮住,殿下岂不被这等子贱人蒙蔽过去。所以臣才毛遂自荐。”
张孝友原想说“奸人”来着,但是恐怕果果不懂,便用了“贱人”一词。
果果没说话,于是张孝友继续道:“殿下厌恶女子沦落至此,下官同样如此,可是这些女子的悲惨遭遇不光是男子造成的,还有女子,比如,这红袖招的老鸨。殿下欲救苦命人,不想救贱人不是吗?”
“你说她是贱人,她的确是个贱人。”果果指着地上老鸨道,“还有哪个女子是贱人?”
张孝友抬头直视果果,指着高台上的女子道:“自然是这位抱琴的姑娘,红袖招明面上的花魁,实际上的掌事——季芳。”
那抱琴的女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心虚,同样含泪,只是那泪要落不落,似有似无,是假哭。
“大人何故污蔑小女?”季芳开口,声音婉转动听,“难道是怨恨小女没答应侍奉大人,可是大人明鉴,《大齐律》清清楚楚写着,小女实在不忍大人丢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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