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既然敢说,便是有了证据,季芳负责物色女子,且暗中买卖良家女子,红袖招的账本就是她拿着,压榨这些女子也有她一份,杨将军去搜一搜便知。”张孝友压根不接季芳的话。
季芳一双美目,梨花带雨般望向果果,听闻公主对女子再心善不过,怎么会信张孝友之,他是男子,且刚忤逆过公主。
“公主,张大人信口雌黄,他……”季芳想为自己辩解,只是果果没再看她,和身边女官说着什么。
“先送她们去医馆,多找几个大夫过去。”果果对汪凝道,又对小杨将军道,“你派几个人跟着。”
待汪凝和那些女子走后,果果才将眼光又转向季芳。
“去搜。”果果道。
季芳没想到果果压根不听她说什么,不是说,这位公主怜悯她们这些可怜人吗?
如果那些账本被搜出来,她在公主心里一定是个贱人了吧,季芳瘫倒在地上。
后悔自己为什么得陇望蜀,老老实实从良不好吗,想借着成王世子闹事的机会攀附公主,却忘了自己做过什么。
果果看了她一眼后又转向红袖招里的其他女子,道:“青州从今以后,不会再有妓院,也不会再有女子卖身的地方。当然,你们也不用担心活不下去,我会给你们分田,分房,让人教你们种地,织布,读书,识字……”
“我才不要去种地,种地多累啊……”二楼的一个小姑娘嘟囔道,这小姑娘五官精致,年纪尚小,一颦一笑,无不灵动可爱到极点。
她长得好看,学东西也快,季芳年纪大了,以后红袖招的花魁,可不就是她了,她只要朝人笑一笑,跳个舞,唱个曲,能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为什么要去苦哈哈地种地呢。
她才不要。
而且,她跟后院里的那些女子又不一样,她听话,裹脚她都忍下来了,但是因为她要跳舞,只裹了几天就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