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臭着一张脸往嘴里塞东西,空耳听着正堂里窸窸窣窣脚步往来的声音,术仑真烦,她肯定没踢断,居然让达如哥哥还有苏立架着他出去了。
还有苏立哥哥跟师傅说什么的,一个“太傅海涵”,一个“郢知”的,就这两句?打什么哑谜。
待到吃到八分饱,果果才出来,苏立达如和术仑已不见了踪影,但是刚才站着的除了那位军医全跪下了,也难为小杨将军这个腰受伤的跪的那么板正,腰板直的不输崔郢。
但是他们的腰也很快就不直了。
“臣等请公主珍惜玉体,勿踏足险境!”
崔郢对她行正拜之礼,果果大惊。
“臣等……”
第二遍崔郢没来得及喊就被果果拉起来打晕了。
军医喉咙里发出一声粗砺的笑声。
果果没理他,那双绿眼睛,只是不带一丝感情地盯着小杨将军。
小杨将军只感觉自己被一只最凶猛的野兽盯着,似乎只要自己嘴里发出声音,野兽就会将自己撕碎。
明明亲兵都在身边,小杨将军却感觉自己孤立无援,这不对啊。
小公主对太傅大人的尊敬还是有的,面对崔郢跪下来进谏,她怎么能直接把太傅大人拉起来打晕呢,这事干的也太野蛮了,太不成体统了,哪有面对文官进谏是这样干的。
“带他们该干嘛干嘛去,今天这事要是透露出一个字,你们知道后果。”果果冷冷地说道,罕见地对小杨将军下命令。
其实果果想的很简单,崔郢说“男女授受不亲”,又极为注重男女大防,今天跟她有了肢体接触,被传出去肯定会羞死,那她就做个坏人,提前封住小杨将军他们的嘴。
倒是阴差阳错,掩盖了她接下来要做的事。
“是。”
小杨将军在亲兵的搀扶下灰溜溜地走了,不一会儿,果果看到营地帐篷里的灯全灭了。
“军医爷爷,我的信。”果果伸手讨要,又对侍墨说,“把师傅的印章给我,还有我的。”
崔郢还在她手里,被她揽着腰,头往后倾,崔郢比果果高一头,加上果果身形比崔郢纤细,崔郢就跟时刻要倒到地上去一样。
侍墨哭着道了声是,急匆匆去找印章去了。
军医却是摸着胡子也不说话,他身后的大徒弟倒是想说什么,又憋住了。
果果只得将崔郢放在榻上,还贴心地给他盖好被子,将受伤的那只手拿出来,看了两眼才去找军医。
“军医爷爷,我的信!”果果这次在军医耳边大喊道。
军医:“……”
“我不聋!”被震得耳鸣的军医忙答道,捂着耳朵往后退了几步,撞到他大徒弟身上,“给她,给她,赶紧给她。”
“是,师傅。”
大徒弟拿出一个小竹管来,果果接过来抽出信,好大一张,不过好像不是纸,是某种布料,丝绸做的纱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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