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的那么密又那么薄,在灯光下有流光闪过,加上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看的果果脑壳痛,不过还好她一眼就看见了“青玉膏”三个字。
果果点点头,恰好侍墨拿来两个印章,果果在信尾按了印章上去,按上去后才发现信上其实已经有一个印章了,只不过印泥是跟布料相近的暗红色,又太浅,所以她一开始没发现。
其中一个字好像是“师”字。
果果想把信重新塞进竹管里,却怎么也塞不进去,“帮……”
“我来,我来。”大个子灵巧地从军医后面窜出来接过被果果揉皱的薄纱,大手翻来覆去,将薄纱折叠成小小一段,塞进竹管里。
“谢谢你。”果果再度笑起来。
军医人不太好,他徒弟人可真好。
然后果果出去白雕和灵绫鸟就飞到她身边,军医的大徒弟又跟出来帮果果把小竹管牢牢绑在灵绫鸟腿上,又低语几句,那声音是极轻灵的鸟鸣,惹得果果多看这大个子几眼。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小……公主,好了。”大个子说人话是很憨厚的声音,就跟他这个人似的。
“好,谢谢你了。”果果再次道谢。
“不……不客气。”
“小金,注意安全,你跟灵灵要早点回来啊。”果果不放心又嘱托两句。
回答她是两声清脆的鸣叫。
……
隆德殿。
恰是午膳后,殿内刚换了一批花卉,满室飘香,宣庆帝闭目养神,“是什么花那么香,怎么把秋海棠换了?”
一旁的小太监答道:“禀陛下,这是‘白衣学士’,新进的早秋菊。常福公公说殿内的秋海棠有的要结果了,恐无花可赏,不好看,故令奴才们早早地换了这菊花来。”
“是吗。”宣庆帝仍是闭目养神。
小太监不敢再答话,也不知是什么事让常福公公去了那么久,他们可伺候不来,常福公公再不回来,少不得他们今日要惹得陛下不快了。
说曹操曹操到,常福迈着幽灵般的步子进来,给一旁伺候茶水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让他换盏新茶来。
“如何?”宣庆帝问道。
常福答道:“已找着了青玉膏,绑在灵雕腿上,想必明日太傅大人就能用上了。”
宣庆帝睁眼瞥了他一眼,常福立刻跪下:“三公主因驸马前日向皇后娘娘讨要,皇后娘娘想着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便支会内廷备着,待三公主……”
“驸马?”宣庆帝不露声色,但是常福知道,这已是不悦的表现。
“驸马喝酒误事,从马上坠下,不慎毁了面容,所以三公主才行此事,确实是巧合。”
今天早朝后常福接到消息,说是国师的鸟儿又递消息来了,这可不多见,常福自是第一时间去了。
看到国师养的灵绫鸟后跟着一只大白雕时常福倒也未曾多惊讶,想着国师这次又得灵鸟,真是神仙庇佑啊。
而打开鲛纱那一刻常福心跳都停了,老天爷,什么事能让国师写了那么多字来,常福忙捧着给陛下看了,而陛下看了气得火冒三丈,丢下给他看了。
常福读信的过程中脸皮一直颤抖着,老天爷啊,这小公主,也忒……忒没法说了。
常福这个也读了几年书平时也替陛下拟旨的脑子硬是想不出来形容词,小公主她怎么想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