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转移话题。
“突然感觉自已变成了个伤春悲秋的大老娘们,等开春了去摩洛哥玩玩帆船吧。”
“再说吧。”
盛云峥随手将烟扔进旁边的酒杯里,气泡顿时往上涌。
他起了身。
“喂,你不陪我喝酒啦?”
盛云峥没说话,离开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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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候在车里的明叔,没想到男人这么快就折返了,以往和陆少爷碰面,总是三五个小时才能结束。
盛云峥上车后,车子驶出酒庄朝着主干道驶去。
明叔轻声问了声回住宅,还是公司,但连问了两遍似乎都没有回应。
“大少爷。”
盛云峥眼皮缓抬,“去公司吧。”
透过车内后视镜,男人的面容在灯影下愈发显得深邃,但明叔能察觉到里面暗藏着的烦躁。
像是外表毫无异样,实际已经爆发边缘的火山。
好几个月了。
似乎从去酒店参加峰会,遇到颜小姐后他就一直这样。
明叔也愈发谨慎开车,
驶过cbd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一句淡声的命令。
“停车。”
车子随之停下。
盛云峥瞥向窗外的那抹身影,十一月底的京城温度已经接近零下,隐约有飘雪的征兆。
她就裹着个白色羽绒服雪地靴,从办公楼外出来,手里还捧着个文件夹。
头发绑成了丸子头,围巾缠过几圈像是只笨重的企鹅,在大厦外冷得反复地戳手。
很奇妙,明明她的围巾遮住了鼻子和嘴唇,只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
但盛云峥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看着她呼出一团团热气,站在边上冷得直跺脚,去旁边的热奶茶店不知道问了什么,反正是没有买,最后去了隔壁买了瓶水出来。
拧开瓶盖只抿一小口,左右腮帮子左右鼓动,等水热了再吞下去。
然后扫了个共享单车,在接近零度的大冬天,迎着冷飕飕的寒风踩着离开了。
盛云峥该嘲讽的,他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已蠢不会选择。
但不知为什么,他竟然半点都笑不出来。
车里明明开着暖气,但那股冷涩的空气,仿佛透过严严实实的车窗玻璃钻了进来,
连明叔都觉得车里笼罩着股低气压。
他听到男人吩咐。
“去问问她来这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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