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

刘磊解释道：“正常社交，聊天，认识，成为朋友，偶尔约个饭之类的。”

“在这个过程中，不经意展示你得到的支持力度、发展情况、未来预期，若是有人起心思问你怎么做到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卓景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他点了点头：“我明白，我明面上会假装拒绝……然后无意间说漏嘴，被追问后，我会以交换秘密为由推心置腹，再大谈好处让其心动……最后，再三婉拒后，象征性收点好处充当引荐者。”

刘磊听后，看着卓景的目光带着赞赏。

人才！

果然人才呀！

几乎没怎么思考，就给出了操作流程。

并且还加入了‘交换秘密’、‘收好处’、‘引荐’这样的个人思考。

这是把之前和女人打交道的经验用在了里面。

虽然和刘磊之前想的操作有点不同，但核心没变，依旧是现身说法。

只是更加真实，更加符合人性逻辑。

“就这么做！”

刘磊给出了肯定，“我会看你的结果，进一步提升对你的支持。”

卓景眼睛一亮，“刘总放心，我全力以赴！”

刘磊满意地点头，没再多说。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卓景是聪明人，不需要把话说透。

钟若若表情有些疑惑。

她没听明白两人具体说了什么事。

手机上的名单她看不到，不过她没有多嘴询问，该她知道的，肯定会告诉她。

“合同再仔细看看，没问题就签了。”刘磊示意了一下桌上的合同。

卓景重新拿起合同，从第一页开始逐条细看。

刘磊收回目光，侧头看向钟若若。

钟若若正安静地靠在他肩头，睫毛低垂，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刘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钟若若对上他的视线，心跳漏了一拍。

刘磊余光瞥了一眼卓景，玩味一笑，亲了上去，舌尖抵开她的齿关，不紧不慢地探入，像在品尝一杯温度刚好的茶。

钟若若的呼吸急促起来，顺从地配合。

卓景坐在对面，抬了抬眼，目光很快又落在合同上。

他的手指翻过一页，又翻过一页，神情专注而认真。

刘磊的手从钟若若的下巴滑到腰侧，指尖顺着裙摆的边缘缓缓划过。

咖啡馆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偶尔有杯碟碰撞的轻响从吧台方向传来。

半人高的隔断挡住了所有可能扫过的视线。

七八分钟过去。

钟若若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嘴唇微微泛着水光，眼神有些迷离。

刘磊揽住她的腰，拇指在她腰侧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刘总。”卓景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不轻不重。

刘磊转过头看向他。

“我看完了，没问题。”

说着，卓景拿起笔，在合同的空白处，挨个写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他将合同推到刘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