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生疏感很快消除大半。

饭后，让服务员进来撤去碗碟，又添了一壶新沏的龙井。

几人闲聊片刻，饭局到了结束的时候。

季菲菲目光在刘磊和赵颖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磊哥，今晚……怎么安排？”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但那尾音里藏着的那点促狭，在场的人都听得明白。

刘磊目光落在赵颖身上。

对方正端着茶杯假装喝水，眼睛回避着他的目光，却还要强撑着镇定。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很自然地牵起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赵颖的手指微微一颤，茶杯差点没端稳。

但她没有抽开。

刘磊将她手牵起，抬了抬，朝季菲菲示意了一下。

季菲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神中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

“明白了，磊哥。”

说完，她拿起手包，识趣地起身离开。

走到赵颖身边时，她脚步一顿，弯下腰，凑到赵颖耳边，装作过来人的模样，

声音压得很低，却又故意让刘磊听到：

“颖颖，听磊哥的话，别拧着，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别端着……磊哥不喜欢不配合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了，像在传授什么了不得的秘诀：

“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别矫情，过去了就好了。”

赵颖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季菲菲直起身，朝刘磊眨了眨眼，那眼神分明在邀功。

刘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算是回应。

季菲菲满意地笑了，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推门出去了。

包间门关上的瞬间，她还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赵颖通红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赵颖急促却刻意压制的呼吸声。

刘磊靠在椅背上，手指还握着赵颖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不紧不慢地摩挲着。

赵颖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的碗碟，睫毛颤得厉害，整个人像一只被拎住了后颈的猫，僵硬又乖顺。

“紧张？”

刘磊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赵颖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有一点。”

“正常。”

刘磊松开她的手，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吧。”

赵颖抬头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嘴唇，拎包起身，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包间，穿过走廊，到前台结账，账已经被季菲菲结了。

赵颖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局促感。

刘磊转身看了她一眼，伸手揽住她的腰往外走。

赵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躲，顺着他的力道靠过来，肩膀挨着他的手臂。

车就停在门口。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赵颖弯腰坐进去后，他才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引擎低沉的轰鸣声中，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主路的车流。

“去哪儿？”

赵颖轻声询问。

刘磊侧头看了她一眼，“酒店，就近。”

赵颖没接话，只是把脸转向车窗，手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车厢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刘磊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放在对方腿上。

赵颖颤了一下，任由他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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