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

战斗结束，鸣金收兵。

赵颖瘫软在刘磊怀中，闭着眼睛休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第一次体验并不好。

没有想象中温柔的前戏，没有循序渐进的试探，更没有那些小说里写的“欲仙欲死”。

刘磊没有因为她是第一次而怜花惜玉。

她遭大罪了，整个人都坏掉了。

疼。

撕裂一样的疼。

那种感觉，像是被一辆重型卡车碾过，从骨头缝里往外疼。

期间她咬着嘴唇忍着，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指甲在刘磊背上划出几道红印，他却像完全感觉不到一样，毫无影响。

整个过程她都在想，为什么和想象中不一样？

她以为会温柔一些，会体贴一些，会有前戏，会有安抚，会有人在她耳边说“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什么都没有。

只有狂风暴雨。

只有不容抗拒的掠夺。

刘磊不喜欢她哭，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哭了。

没想到，哭的更狠了，泪水甚至浸透了枕头。

现在，终于结束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拆散又重新组装过，每一块骨头都在叫疼，尤其是某些部位，火辣辣的，像被烙铁烫过。

休息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眼神还有些失神，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刘磊靠在床头，点了支事后烟，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雾，侧头看了她一眼。

赵颖的嘴唇微微发白，眼眶红肿，脸颊上还有泪痕，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蔫在那里。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安抚。

快刀斩乱麻。

送上门的，不需要太过怜惜。

对方仅仅三星小将，收是肯定要收，但他却不想花费太多心思，早收早建立联系，没必要培养感情。

像陈冰、叶清雪、王玥那样，他愿意花时间、花精力去培养，是因为她们值那个价。

赵颖不值。

她只是一笔交易，一次资源置换，一个可以用来做事的工具。

工具不需要感情，只需要好用。

最好，是彻彻底底的征服。

这才是他没有怜香惜玉的原因。

当然。

也是真的爽。

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赵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眼神从失神中渐渐收回，慢慢有了聚焦。

她能感觉到刘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种审视的、不带温度的打量。

没有温存，没有甜蜜语，甚至没有一句安慰。

她心里泛起一丝苦涩，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不是别人逼她的。

既然选了，就别矫情。

而且她有这方面的知识，知道她是因为第一次才如此难堪，这么凶猛的男人，以后肯定会好的。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了口气，然后侧过头，对上刘磊的目光。

“刘总。”

她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刘磊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

赵颖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从躺下来之前就在心里盘旋的问题：

“我的项目……您打算怎么安排？”

她把自己交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