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三百万，不是个小数目。

虽然以她的背景不至于因此丢了工作，但这个窟窿是必须要填的。

“秦苒那边怎么交代？”他问。

总监道：“她自己签的字，自己走完的复议程序，这笔账记在她头上。”

“让她赔？”

“她赔不起，有人兜底。”总监摇摇头，“股东们的意思是，这事内部消化，不对外声张。”

“秦苒那边，公司会处理，但不会动她。”

刘磊点点头。

他早就知道秦苒背后有人，这个结果不意外。

这也是他昨晚打电话通知的原因。

若自己私自把事情办了，费力不讨好不说，还把人得罪狠了，不划算。

“项目方那边……会判多久？”刘磊问道。

总监抬了抬眼皮：“合同诈骗，两千三百万，数额特别巨大，十年起步。”

“啧啧！”

刘磊美滋滋的咂吧嘴。

一想到这是他操手的，一下子就舒服了。

“对了。”总监转移话题，“给你的影视专项资金，你这么快就撒出去了？”

“对，已经花完了，只剩签协议打款了。”刘磊说，“另外我还搭公司便车，顺道用另一个渠道跟投了两千万，分摊风险。”

“对，已经花完了，只剩签协议打款了。”刘磊说，“另外我还搭公司便车，顺道用另一个渠道跟投了两千万，分摊风险。”

他没有隐瞒，也没有说透。

就像他对赵珊说的那样，将把柄上交，本就是心腹之路的必要手段。

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不过，他没打算走这条路，只是偶尔上交一点点，还是隐晦上交，属于轻微涉足罢了。

总监看了他一眼，“你心里有数就好，影视项目这块儿水深，别栽了跟头！”

“若是栽了跟头，总监记得留我一口饭吃。”刘磊玩笑道。

总监被他逗笑了：“少贫嘴。”

“行了，你回去吧。”总监摆摆手，“最近低调点，别让人抓住把柄。”

“明白。”

刘磊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回头询问道：“对了，秦苒那个专项资金，是不是要提前收摊了？”

“还不确定，你有想法？”

总监想了下，摇摇头，“给你的话，不太可能，这就失去了考校和培养的意义。”

刘磊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

消息传得比刘磊预想的还快。

他刚回到工位，手机就震个不停。

几个平时不怎么联系的同事发来消息，措辞各异，核心意思却出奇一致，

“刘经理，牛啊，你这眼光绝了！”

刘磊一一客气回复：“运气好，碰巧了。”

这话没人信。

都知道他是谦虚。

茶水间里，几个老分析师端着杯子压低声音：

“刘磊这一手，直接把秦苒按在地上摩擦。”

“可不是嘛，秦苒当初在评估会上多横，现在脸都丢光了。”

“两千三百万，就算有人兜底，她在公司也抬不起头了。”

“你们说，刘磊是不是早就知道项目有问题？”

“肯定知道！报警肯定是他安排的！”

“这人……眼光真准，手段也不差，以后可别得罪他。”

刘磊虽然听不到外面人在八卦，但他大概能猜到。

坐在工位上，他面色如常地翻着项目周报。

手机震了一下，是陈冰发来的消息：「听说你昨晚干了件大事？」

「你都知道了？」刘磊挑眉。

陈冰认识弧光几个投后管理部的人，得到消息并不奇怪。

既然陈冰这个外人都知道了，那基本等于全公司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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