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过后,神烬仙尊的名号在九霄震动。云廊茶肆间,仙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话题总绕不开那场惊天动地的对决。
"可惜了,当日我正奉命给江南布雨。"一位雨师捧着茶盏摇头。
"喏,给你看。"身旁的仙友指尖轻点,凝出一面水镜,"我特意用留影珠记下来了。"
镜中霜阙剑出鞘的寒光,惹得周围仙人都凑过来围观。
此刻晏雪声正踏着云阶往灵台去。沿途的仙子们假装整理云鬓,实则都在偷瞄这位平日难得出门的仙尊。有位胆大的红衣仙子突然冲上前:
"神烬仙尊!我、我。。。"
晏雪声脚步未停,雪白的广袖擦过她颤抖的指尖。
仙子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懊恼地跺了跺脚:"又没说出来。。。"
灵台之巅,云海翻涌。
晏雪声踏着无形的天阶一步步向上,霜阙剑在腰间微微颤动。当他登上最后一级台阶时,眼前的云雾突然散开,露出一方无垠的虚空。
"你来了。"
空灵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分不清男女老幼。虚空中渐渐浮现出一双巨大的眼睛,瞳孔里倒映着星辰流转。
"你迟到了。"
虚空之中传来无机质的声音,既非男非女,亦非老非少。一道纯粹由规则凝聚的光影缓缓浮现,没有五官,没有形体,只有最本源的天道意志。
晏雪声单膝点地,雪白的衣袍纹丝不动:"天道。"
"凡间可还太平?"天道的声音似远似近。
"嗯。"他避开了自己的经历,更绝口未提叶昭明。
"你心绪不宁。"
晏雪声抬眸,眼底依旧古井无波:"错觉。"
星光忽明忽暗:"记住你的职责。"一道无形的威压笼罩而下,"莫要重蹈覆辙。"
离开灵台时,晏雪声腕间的天道锁闪过一抹暗芒。
与此同时,武神殿内——
"玉折!我就去趟北部,你唠叨半个时辰了!"凌千劫把擦好的长枪往架上一搁,鎏金战甲撞得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