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之后,
“跟。”
岛国为首的军官咬牙切齿,却不得不继续加价。
年轻男人深吸一口气,抬声报出价格。
“一千二百美元。”
“两千美元。”
“两千五百美元。”
“三千美元。”
三千美元一出,岛国代表团众人的脸色十分难看。
岛国的那个年轻男人再次看向身旁的岛国军官。
声音哆哆嗦嗦的问道:“长、长官,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不跟了!”
岛国为首的军官低喝出声,声音里带着憋屈。
年轻男人听见这话打了个哆嗦,低垂下头,不再加价。
一直竞价的东南亚小国的人唇角弯起了大大的笑容。
最终在许清禾的三次落槌下,拿到了第二组零食。
接下来的两组竞拍,剧情几乎是前面的复刻。
每次许清禾话音刚落,岛国代表团便咬着牙抢先出价,想要抢在别国抬价之前把货品攥到手里。
可只要他们报出价格,便立刻会有别的外宾紧跟着往上跟。
有苏国代表偶尔出手,也有几个小国为了脸面凑热闹抬价,米国更是时不时漫不经心插上一手。
价格一轮一轮往上翻滚,每一回,几乎都是冲到三千美元这个关口的时候,岛国那边便彻底哑火。
三千美元就是他们预算不可逾越的红线,到了这个数字,无论他们有多不甘心,也只能强忍怒火,放弃叫价。
两组套餐,接二连三,被别国收入囊中。
岛国席位上气氛压抑得可怕。
为首的军官脸色铁青,周身萦绕着一层晨晨的戾气,额角青筋不住跳动。
接连四次出价,四次全落空了。
真是日了狗了。
高台上,许清禾目光扫过台上仅剩的最后一组零食套餐,又望向台下神色各异的各国代表团,握着木槌,声音清亮传遍整个礼堂。
“全场最后一组组合套餐,起拍价一百三十美元,竞拍,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座礼堂的气氛瞬间被拉至。
前面四组套餐轮番竞价,岛国次次抢先出手、次次奋力死磕,却次次卡在三千美元的预算红线惨败而归。
如今仅剩最后一组,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最后能再拿到一组样品的机会。
岛国代表团所有人瞬间坐直身体,原本颓败的眼神骤然聚拢。
在他们看来,有实力拿下组合套餐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拿到了起码一组套餐的零食,应该不会再和他们争抢了。
没有丝毫犹豫,不等任何国家抢先,岛国报价的年轻男人几乎是嘶吼着报出价格,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颤抖:
“三千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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