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刚刚经历过天价厮杀的台下众人,再度绷紧神经。
尤其是岛国代表团的人,他们神色紧张的看向台上许清禾身前放着的、那组要马上拍卖的零食。
他们紧张是紧张,但本能的觉得米国人应该不会再参与拍卖了。
毕竟,他们中间的大部分人都参与过拍卖了,剩下没有参与过的人都是跟着过来的小喽啰,肯定是不舍得大价钱去拍卖三包小零食的。
因此,在许清禾的话刚落下的下一秒,他们就行动了。
“五百美元!”
按照刚刚的拍卖价格,五百美元还不到三千美元零两百美元的百分之二十。
在他们看来,这个报价不算低了,刚刚的拍卖价格能被炒的那么高,是因为米国人不满他们当众和他们对上,存了打压拿捏的心思,才一路硬生生把价格抬上去。
只要这一轮米国代表团的人不再下场掺和,没有强劲的对手从中搅局,凭五百美元这个价位,他们就一定能稳稳拿下这一组零食样品。
报完价,岛国代表团的人皆是信心满满的模样。
台上的许清禾像是看傻子似的瞥了眼他们。
蠢死了,岛国派来的人怎么会这么蠢。
就在岛国众人沉浸在即将得手的喜悦中时,一道声音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一千美元!”
许清禾的目光转向说话的人,竞价的人还是东南亚小国的人。
那人报出价钱后,还用不屑的眼神看了眼岛国代表团的席位。
米国代表团为首的负责人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笑容。
方才见岛国人再次出价,他其实是准备再次出声争抢的,不过此刻已经有人加价,那自己就安安稳稳坐在位置上看好戏。
不必自己出钱,就能看着岛国的计划一次次被打碎,想想就开心。
三千美元是岛国人预算的极致,等会儿若是有人跟不了这个价钱了,他再出手。
等回国后他再把自己对岛国人对这三样零食近乎疯狂的渴求,原原本本的告诉上司,中途再加些自己的猜想进去,
到时自己“及时”察觉这件事,并“及时”阻止的聪明做法,一定会得到上司的夸奖,说不定自己花出去的那些钱就直接给自己报销了呢。
许清禾:……
又有个傻子。
一个个打得算盘噼啪作响,都以为自己是最聪明的那一个,心思都隐藏的很好,殊不知全是蠢货。
台下,岛国为首的军官扭头怒瞪了眼东南亚小国的那人,像是要将对方死死钉在座位上。
可那名小国得人也不甘示弱的回瞪了回去,眼底满是不服与挑衅。
以前他们处处畏缩,不敢与各大强国硬碰硬,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踩着岛国的脸面出风头,他怎么可能轻易退让?
岛国军官被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气得眼前一黑。
这都是什么情况?
一个不起眼的东南亚小国,居然敢当众跟他们岛国叫板,公然截胡竞价,丝毫不怕得罪他们。
这人是疯了不成?
在他的固有认知里,除却米国、苏国这种大国,其余小国皆要对他们礼让三分。
可今天这种小国都敢骑到他们头上挑衅?
愤怒堵得他胸口剧烈起伏。
一旁出价的年轻男人看着他这副要杀人的样子打了个冷颤,却碍于时间不得不出声询问:
“长官,要跟吗?我看台上的那个华夏女人要说话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