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曾经的情谊,早在确定他是战机数据丢失的罪魁祸首之一时,就没了。
顾承钧指尖捏着棋子,眼底最后一丝对秦征的温度褪去。
宋振峰看着他的神色,没再多说什么,只低头下棋。
有些路,一旦踏错,就再也回不了头。
晚上11点,许清禾和顾承钧洗漱完后,两人又胡闹了两次,依旧是顾承钧给累瘫了的许清禾清洗干净。
许清禾沾到柔软的床,便沉沉睡了过去。
顾承钧将人一把揽在怀里,下巴放在女人的头顶,闻着她身上的幽兰香味,慢慢的也睡了过去。
……
许清禾和顾承钧这头,两人睡得安稳。
千里之外的京市,却是彻夜无眠。
自从收到琼崖军工所的消息后,整个高层彻底震动。
禾鹰战机试飞圆满成功,可以批量生产的消息。
在整个军部、中枢高层掀起了滔天巨浪。
总长府彻夜长明。
王泽站在巨大的军用地图前,手里攥着那份琼崖军工所连夜加急传来的绝密电报,指尖都在微微发紧。
深夜的一道道加急电话接连打出,军部、总参各部的负责人全部被紧急召回,一场最高规格的秘密会议连夜铺开。
……
凌晨三点,京市总长办公室的灯光依旧亮得刺眼。
王泽手里还攥着禾鹰战机的量产加急预案,急促的保密电话突然炸响。
听筒那头,边境防空哨的声音压着极致的怒火,字字发颤:
“总长!苏国米格-25编队,深夜越过我国防空!一共四架,就在我们领空来回穿梭!反复挑衅!”
此时,千里之外的夜空里,四架银灰色米格-25开着航行灯,大摇大摆、超低空来回巡航。
苏军飞行员甚至刻意压低机身,对着我方地面雷达站,公然比出了中指。
机载无线电里,嘲讽的俄语喊话清清楚楚传了回来:
“你们华夏的夜空,我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的飞机,夜里根本看不见我们,拿什么拦,哈哈哈哈!”
边境所有防空单位全体拉响红色警报,雷达全程锁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肆意挑衅,最后扬长而去。
王泽闻,攥紧电报,指节泛白,脸色怒火在翻涌。
在场所有军部高管,个个面色铁青,满室死寂。
“妈的!一群狗娘养的畜生!早晚有一天弄死他们!”
一个京市高级将领怒吼道。
顾建国脸色阴沉的坐在下首,“不用以后,我们现在就可以报复回去。”
一句话落下,满室怒骂的声音瞬间骤停。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他。
“你是说禾鹰?”
顾建国点了点头。
“但禾鹰才刚试飞成功,量产起码要再等一个月……”
话没说完,说话的那人立马反应了过来。
“你是说派唯一一架过去?”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呼吸都顿住了。
立刻有人急着出声阻拦:“老顾!太冒险了!”
“就这一架独苗苗,还是刚试飞完的原型机,但凡出一点岔子,后果谁能承担?”
“是啊!量产还要一个月,现在摔了,我们就彻底没底牌了!”
顾建国没话说,只抬头看向总长王泽。
满室嘈杂的劝阻声渐渐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落在了王泽身上。
王泽指尖死死按在桌沿,眼眸深深。
他当然清楚其中的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