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机器不仅是国家物资,更是能加快基因筛查的关键设备。
一旦损失一台,耽误了检测进度,对国家造成的影响都难以估量。
又过了五分钟,就在众人以为这次运输任务应会顺利完成的刹那。
右侧山林的阴影里,忽然炸出几道火光。
是一道道密集的枪响声,疯了一样从沟谷后开火,子弹呼啸着撕裂夜色,直直扫向行进中的军用卡车。
“敌袭!左侧山地!”
车顶哨兵的示警声几乎是在枪响声出来后同时发出。
而孙毅准备的卡车,是特制的防弹型号,加厚的装甲钢板硬生生扛住了首轮扫射,只在铁皮上砸出一串密密麻麻的凹痕,火星四溅,却没能穿透半寸。
“全体戒备!立刻就地停车!全员按计划行事!”
顾承钧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却并不慌乱。
早在王振邦说有不明人员上岛找许清禾时,他就知道这次运输一定不会顺利。
他做了准备,这些战士也做了准备。
话落,整支车队稳稳停在海岸公路上。
车顶上,靠前的一、二、三班战士,几乎同时扣动扳机。
没有任何呼喊,三个班三十人火力骤然全开,子弹织成密不透风的火墙,死死压向右侧山沟里开火的特务,将对方死死按死在伏击位置,连抬身换弹的余地都没有。
几乎同一时间,中段车顶的四班、五班、六班战士,利落翻身跃下车顶。
落地、半蹲、借着卡车装甲做掩护,三个班无声分为两股,一股顺着山边低坡往敌后侧迂回,一股贴着沟谷边沿斜插突进,悄无声息地往敌人后路包抄而去。
剩下几个班依旧守在原地。
他们死死警戒着片山地的其余四角,看守车队首尾两侧,严防还有暗藏的第二波敌人偷袭。
顾承钧自始至终都安坐在头车副驾驶座上,连推开车门的动作都没有,更不见半分紧张。
他就靠在椅背,指尖轻搭在车载对讲机上,看着窗外枪火乍起,神色淡得像是在看一场早已知道结果的演练。
没过多久,山林里的枪声一点点弱下去,直至彻底消寂。
对讲机里传来各班班长的汇报声,利落干脆:
“一班汇报!无伤亡!”
“二班汇报!无伤亡!”
“三班汇报!无伤亡!”
“四班汇报!包抄到位,无伤亡!”
“五班、六班汇报!清剿完成,全连无伤亡!”
……
一连串的“无伤亡”顺着电波传来,顾承钧指尖在对讲机上轻轻一顿,神色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淡淡开口,声音透过电波传遍全连。
“一班留下处理后续,其余各班,按原序列登车,三分钟后出发。”
全程,他依旧安坐在副驾驶座上,这场袭击,连让他起身的资格都没有。
指令落下,车顶战士迅速归位,车队引擎依次轰鸣,沉重的车轮缓缓转动。
长长的车队再次成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向军工所方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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