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指尖捏着吸饱了水的宣纸,居高临下地看着魏严,声音平静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怎么?你以为只要咬死了嘴,我们查不到你之前做的事?只要你不承认,我们就拿你没办法?”
她一步步走近,目光如刀,直直刺进魏严眼里。
“你帮岛国人掩盖身份、帮她规避血脉筛查,这些行为,本就是铁证。
你现在的反应,更让我确定,那个岛国女人绝对做了损害华夏的事。
你放心,在你被抓后的第一时间,你老家那边,已经有同志过去了。
你觉得骨子里就只懂算计、侵略的岛国人,在被抓捕后,会把你在中间包庇隐瞒的事,替你隐瞒下来吗?”
魏严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可他还是强撑着开口:“别、你们别碰她。”
说出的话,让马守疆和小王恨不得再狠狠给他几巴掌。
这杂碎到了现在,心里记挂的还是只有那个岛国女人。
要是眼神能杀人,魏严此刻早被两人凌迟百遍。
两人闭眼强行压下火气,要不是现在讲法度,这种卖国的东西,搁以前早该凌迟处死。
许清禾看着他执迷不悟的样子,眼里没有半分波澜,只缓缓抬手,将那张冰冷湿透的宣纸,轻轻覆了上去。
这时,她才回应魏严刚才那句投诉的威胁。
“受了贴加官后,全身上下不会有一丝伤痕。
你这种为了女人叛国之人说的话,上面怎么可能会信我们对你用酷刑了呢?”
窒息感瞬间席卷而来,魏严所有的话,尽数被闷堵在纸下。
就在他眼前发黑、濒临晕厥的刹那,许清禾指尖一掀,将宣纸利落揭下。
不等魏严喘匀气,又一张浸湿的宣纸再次覆上。
她一边反复折磨着魏严,一边慢条斯理地讲解贴加官的手法要点和分寸把控。
马守疆和小王一边听,一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动作。
约莫一小时后,审讯椅上的魏严已经浑身脱力,涕泪横流,看起来可怜极了。
许清禾抬眸望向马守疆和小王:
“听懂了吗?需要我再演示一遍吗?”
魏严瞳孔紧缩,嘴唇颤抖着看向许清禾。
魔鬼!这个女人就是个魔鬼!!!
马守疆和小王对视一眼,眼中都亮了起来,异口同声:
“许同志,我们懂了!”
话音刚落,魏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小王接着说:
“许同志,要不我和所长一人示范一次,您帮我们看看手法和时间把控准不准?”
魏严:“!”
他费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恐与荒谬的绝望。
彷佛不敢相信,自己还要被这两个人当成练手的工具。
许清禾眉梢微挑,淡淡颔首:
“可以。”
马守疆赞许地看了眼小王,心里暗道自己眼光真不错,这个秘书选得太值了。
你看,把这躺在那儿的杂碎,给气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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