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你在将军府多年,可知。。。将军平日里,最不喜什么?”
老管家被问得一愣,将军不喜什么?
将军不喜的东西可太多了,不喜人近身,不喜喧哗,不喜甜食,不喜熏香,不喜矫揉造作之人。。。
他谨慎回道:“回夫人,譬如不喜甜腻之物,不喜浓烈熏香,不喜人絮叨聒噪。。。”
白清画仔细听着,甜腻之物?浓烈熏香?絮叨聒噪?
她心中有了计较,脸上笑容愈发甜美:“多谢管家告知。”
是夜,夏常青处理完公务回府,踏入内室,便闻到一股甜腻得发齁的香气,混杂着劣质香粉的味道,直冲鼻腔。
而白清画见到他进来,立刻站起身,扭着腰肢,用矫揉造作的声音迎上前:“夫君。。。您回来了。。。妾身等您等得好辛苦呢。。。”
说着,还拿起桌上一碟糕点,拿起一块,就要往他嘴里送:“夫君,这是妾身亲自为您准备的点心,您尝尝嘛。。。”
夏常青:“。。。”
胆子倒是不小。
他抬手,挡开了那块怼到他嘴边的糕点。
他上前一步,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
“玩够了?”。
白清画想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夏常青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床榻,语气危险,“今夜,夫君便让夫人知道,夫君真正喜欢什么。。。”
“夫君!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白清画连忙讨饶。
可惜,为时已晚。
夏常青将她丢进柔软的床榻,随手扯下床帐,俯身压下。
“现在知道错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气息灼热,“晚了”。
接下来,自然是不容她抗拒,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去招惹这人!
白清画虽吃了亏,却不肯放弃。
她再次找了老管家,听说收容所的院子已经找好了,她十分开心。
之后她又问了别的。
“管家,将军他。。。年少时,或是如今,可曾有过什么红颜知己?”
“或是。。。有哪些贵女,曾对将军表示过青睐?”
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老管家。
老管家冷汗涔涔。
夫人打听将军的情史?
这、这叫他如何敢说?
可看着夫人那求知若渴的眼神,他只得硬着头皮,挑了些绝无可能成真的旧事,含糊地说了几桩。
譬如某郡主曾当街拦马示爱,某高官之女曾托人递过诗帕云云。
白清画听得认真,心中默默记下。
盘算一番,数量还真不少,拿来做做文章,气一气那个男人,应当是足够了。
“还有吗?”
白清画正津津有味地听着,管家却不说话了。
“还有本将军好友的妹妹。。。即便是在府中不出门,也勾得本将军朝思暮想。。。”
白清画一个激灵,这声音不是夏常青是谁?
她还没来得及跑,便被握住手腕,拉着向正院走。
回到主院,房门一关,夏常青便将人抵在了门板上。
白清画心知不妙,连忙示弱:“夫君,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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