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常青看着她这副认真的模样,嘴角扬了扬,“倒是不难”,他说。
“置一处宽敞些的院子,请几个妥当的管事妈妈和教书的先生,再与府衙那边说好,将街上的乞儿收拢过来便是,只是。。。”
他话锋一转,看着她,“这可不是一笔小开销,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你当真愿意长久做下去”?
白清画声音柔柔的:“当然愿意。”
夏常青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那便做吧”,他说,“夫人要做善事,夫君还能拦着不成”?
二人游玩够了,便决定回府。
临行前一夜,夏常青自然是折腾到后半夜,将人里外收拾得服服帖帖,连哼唧的力气都无,才沉沉睡去。
翌日天未亮,夏常青起身,看着榻上睡得正沉的人儿,长发铺了满枕,小脸埋在锦被里。
他沉吟片刻,动手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酣睡的小脸,然后抱起径直出了房门,塞进了候在府门外的马车里。
白清画迷迷糊糊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软不堪。
她茫然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顶陌生的纱帐。
“这是。。。哪里?”她撑着身子坐起。
守在门口的侍女闻声进来,恭敬回道:“夫人,您醒了?这里是将军府名下的客栈。”
白清画怔住,她怎么会。。。?
稍一思索,她便明白了。
定是那男人见她熟睡,将她直接打包出发了!
她气得磨了磨牙,却又无可奈何。
夏常青去给白清画买吃食去了。
毕竟昨晚累着她了。
他踏入内室,见白清画正靠在软榻上,腮帮子微微鼓起,显然在生气。
夏常青心情颇好地走过去,他俯身将人捞进怀里,将头埋在她颈间。
“夫君!”白清画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
“嗯。”他应了一声,手臂箍着她的细腰,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陪夫君用膳”。
晚膳后,沐浴更衣完毕。
白清画本以为到了客栈,他总该收敛些。
谁知,夏常青将她抱上床榻,动作熟练。
“夫君,明日还要赶路。。。”她试图提醒他节制。
夏常青却置若罔闻,大手扯开她寝衣的系带:“无妨,夫人无需下马车。”
白清画:“。。。”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便如此循环。
白日里,白清画在马车睡得昏天暗地。
到了晚上,夏常青便操练她。
客栈床榻不及将军府宽敞,她连躲闪的空间都无,往往被他禁锢在方寸之地,予取予求,直至力竭昏睡。
回府那日,她又是昏昏沉沉被抱下马车,直接送入正房,一觉睡到次日晌午。
醒来时,浑身依旧酸软,尤其是腰肢和腿根,稍一动便酸痛。
她拥被坐起,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致,有些恼怒。
这男人,简直欺人太甚!
不行,不能再这般了!
总得让他知道,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她唤来侍女梳洗打扮。
待收拾妥当,她径直去了前院,寻到了正在指挥下人打理庭院的老管家。
老管家见夫人亲自前来,连忙躬身行礼:“夫人有何吩咐?”
白清画屏退左右,只留老管家一人,先是吩咐了建收容所的事,之后又低声问:
“管家,你在将军府多年,可知。。。将军平日里,最不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