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离她的住处有些远。
白清画沿着宫墙慢慢走,路上遇见几个洒扫的太监,都低着头避让到一旁。
天色渐亮她才到了御花园的边缘处,她寻了一处偏僻的花圃。
那花圃四周围着灌木,里头种的花开得正盛,看着便精神。
白清画蹲下身,四下望了望,确认无人,便用小铲子挖起土来。
她挖得专注。
正挖到一半,听见不远处传来声响,还有几声猫叫。
她抬头望去。
假山那边,有个人影正弓着腰,不知在做什么。
那人身形高大,穿着一身劲装,腰间系着革带,瞧着像是侍卫。
他正往一丛灌木后头探手,嘴里还叫着“黄马褂”、“咪咪”。
白清画看清了,他在抓猫。
一只橘猫躲在灌木丛里,尾巴警惕地竖着,那人伸手它便往里缩,那人缩手它又探出脑袋来张望,一人一猫就这么僵持着。
白清画本想悄悄离开,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侍卫似乎并不擅长抓猫,动作笨拙,好几次感觉能够着了,又被猫躲开。
他倒也不恼,耐着性子一遍遍喊,隐约能听见“过来”、“不怕”之类的。
白清画觉得好笑。
就在这时,那橘猫从灌木丛里蹿了出来,竟是朝她这边来了。
白清画来不及躲,那猫已跳上她的膝头,两只前爪在她胸前踩了踩,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她愣住了。
那侍卫跟了来,也愣住了。
白清画低头看着怀里的猫,那猫正眯着眼,两只前爪还在一上一下地踩着,踩的位置。。。
正是她丰盈的那处。
她能感觉到那肉垫一下一下的,隔着薄薄的春衫,触感清晰。
她抬起头。
那侍卫站在几步开外,正望着她。
确切地说,是望着她胸前。
天光已经大亮,白清画看清了他,此刻正定定地望着她胸口。
他身形高大,肩背宽厚,站在那儿像一堵墙。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猫还在她胸前踩得欢实,咕噜声越来越大。
白清画慌乱地站起身,她来不及多想,一把将猫往那侍卫怀里一塞。
“给你。”
然后她转身就跑。
一口气跑回自己院里,靠在门后喘了半天,心还在扑通扑通跳。
翠珠从里头迎出来,见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贵人怎么了?”
“没,没什么。”
白清画深吸一口气,“走得急了些”。
她低头一看,袖口沾着泥,裙角也脏了。
竹篮子都落在御花园了!
都是那个侍卫,怎么敢那样看她!
白清画的身影消失后,柴庆之仍站在原地。
怀里的猫并不安分,他收紧了手臂,那猫“喵呜”一声,扭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他没理会,目光还望着白清画跑走的方向。
方才那女子跑得急,跑起来时腰肢摆着,他也看见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