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猫踩过的地方,春衫贴着,那一处圆鼓鼓的,被猫踩得微微颤了颤。
她抬起头时,脸上通红,一直红到脖子。
柴庆之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的猫。
这畜生平日里傲得很,除了他谁都不让碰,今日倒好,上赶着往人家怀里钻。
“陛下。”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御前太监来福跟了上来。
他小跑到近前,见他怀里抱着那只宝贝的不得了的猫,愣了愣。
柴庆之没应声,只将猫递给他。
来福双手接过。
他小心地看着柴庆之的神色,揣摩了一会,试探地说:“陛下。。。”
柴庆之转过身,往回走。
走出几步才道:“刚才的女子,去查查,哪处的。”
来福没看见什么女子,但他连忙躬身应道:“是。”
柴庆之回到养心殿,天色已大亮。
他洗漱更衣,用了早膳,又批了折子。
来福进来禀事时,他正搁下笔。
“回陛下,查着了。”
来福躬身道,“今早在御花园那位,是这回新选进来的秀女,白贵人,如今住在常宁宫偏殿,同住的还有王美人和李才人。”
“这位白贵人,平日里安分得很,话不多,除了每日给皇后娘娘请安,不怎么出门。”
柴庆之靠在椅背上,没出声。
来福继续道:“她今儿一早出门,据说是去御花园。。。挖土。”
柴庆之抬眼:“挖土?”
“是”,来福也觉得稀奇,却不敢笑,“守门的婆子说,她这几日在自己院里栽了几株花,总是不精神”。
“想来是觉着御花园的土好,便悄悄去挖了些回来。”
柴庆之想起她蹲在花圃边的模样,裙角沾着泥,手里似乎真捧着什么。
他没说话,半晌,摆了摆手。
来福会意,躬身退下。
走到门口,身后传来柴庆之的声音:“盯着些,她做什么,每日报来。”
来福应了,悄悄抬眼看去,柴庆之已重新拿起笔。
这一日便这么过去。
晚间,敬事房端了绿头牌来,柴庆之扫了一眼,随手翻了一个。
是李才人。
夜里李才人被抬进养心殿,沐浴过后的身子带着香气,穿着薄衣。
柴庆之靠在床头,看着她。
她抬起头来,目光里带着仰慕。
她抬起头来,目光里带着仰慕。
起身时,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
柴庆之没动。
她往床边走了一步,身子微微前倾,那领口便又敞开了些。
她娇娇怯怯的,眉眼间带着媚意。
“陛下。。。”她声音娇媚。
柴庆之忽然想起早上那一幕。
那女子红着脸,慌乱地把猫往他怀里一塞,转身就跑。
柴庆之又看了看眼前的李才人。
她已坐到了床沿上,手在他胸前摸来摸去。
那张脸娇媚动人,可那神色,分明是经人调教过的。
他觉得有些乏味。
“下去罢。”
李才人一愣,下去?
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能下去?
她立刻将身子往皇帝身前贴,尤其是那傲人处:“陛下。。。”
“今日乏了。”
柴庆之推开她,“叫敬事房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