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总督府后院一个隐秘的院落中。
钱元年屏退左右,秘密会见了一名身形魁梧的男子。
此人正是流匪的头领之一,名为阮天德。
“钱大人,近日风声紧,兄弟们都快揭不开锅了。”
“钦差大人在此,我等也不敢妄动,这。。。”
阮天德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焦躁与不满。
钱元年哼笑一声:“急什么?”
“那位钦差,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带着美人游山玩水才是正理,哪会真来管这摊子事。”
“再过几日,将他敷衍走了便是,至于兄弟们,暂且忍耐,本官自有计较。”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些许银钱粮草、如何避开近期官府巡查路线等事。
事毕,阮天德心下稍安,却又因憋闷许久,生出些别的念头。
他想起钱元年以往为笼络他送去的几个女人,姿色不过中上,便涎着脸笑道:“大人,这许久不见,兄弟们辛苦,不知可否。。。”
钱元年岂会不知其意,心中鄙夷,面上却笑道:“好说,明日便让人送两个清倌人去你那儿。”
阮天德心满意足,借着夜色掩护,熟门熟路地避开巡逻守卫,潜出总督府。
但他心中好奇,也没与钱元年商量,便决定去林之深下榻的宅院一探究竟。
他一潜入府,便被林之深的亲卫发现了。
林之深得知后,让亲卫按兵不动。
谁知阮天德七拐八拐,竟绕到了白清画的院子。
白清画此时心中担忧灾民。
她只点了一盏灯,披着宽大的外袍,手托着脸,正在窗边透气。
她未施粉黛,宛如月下仙子。
阮天德何曾见过这等绝色?
他常年在刀口舔血,几时见过这般清艳又娇弱惹人怜的贵人?
当下便看得痴了,眼中露出贪婪淫邪的光。
他见这女子独处,想必是钱元年给钦差送的女人。。。
他心中不平,凭什么给他送的都是那些。。。
而给钦差送的竟是这等绝色!
这等玩物。。。
他是否也能。。。
邪念一生,他便按捺不住,竟忘了身处何地,朝那窗口逼近。
然而,埋伏在一旁的亲卫,此刻见他竟胆大包天,欲图对夫人谋不轨。
亲卫再不迟疑,迅速扑出。
一人捂嘴反剪双臂,一人直击膝弯,动作干净利落,未发出声响,便将阮天德制住,拖入阴影之中。
阮天德试图挣扎,却哪里挣得脱林之深亲卫的钳制,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尽是惊恐。
白清画似乎察觉到动静,疑惑地望了望,只见树影婆娑,并无他物,便合上窗扉,重回榻上歇息。
而林之深听着亲卫禀报,连忙起身回白清画院落,搂着她让她安心入睡。
而地下室中,阮天德被铁链缚在刑架上,浑身伤痕累累。
林之深的亲卫都是审讯的好手。
几轮酷刑下来,阮天德的意志逐渐崩溃,将所知一切和盘托出。
等林之深安抚白清画睡下来到地下室后。
亲卫已经掌握了流匪的老巢、人数、武器装备、藏匿赃物的地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