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正好趁这段时间,好好放松一下,养精蓄锐。毕竟,等他回来,她又得继续柔弱不能自理了。
白清画看着镜中容光焕发的自己,唇角勾起一个真心实意的、轻松愉快的笑容。
这夫君偶尔出趟远门,真是极好的。
陆铮离府,白清画着实过了一段舒心惬意的日子。
不必时刻揣度夫君心思,不必夜夜承欢,她只觉得连呼吸都畅快了许多,气色也愈发红润饱满,顾盼间自带慵懒媚意。
这日,将军府收到西山营传来的消息,道是冬训已过半程,特许将领家眷前往营地探望,以慰相思之苦。
消息传到正院,白清画正悠闲地陪着儿子们玩。
她闻,手中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脸上惊喜交加,一把抱住懵懂的儿子,声音激动:“听到了吗?我们可以去见爹爹了!娘亲、娘亲真的好想。。。”
她这般情态,落在来看孙子的陆老夫人眼中,自然是思念成疾的证明。
老人家又是欣慰又是心疼,连忙道:“既如此,便多带些人手,孩子们还小,不急于一时,清画路上务必小心,铮儿见了你,定然欢喜。”
于是,三日后,将军府的马车便前往西山营,白清画坐在马车里,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马车抵达戒备森严的军营时,已近午时,早有亲兵提前通报,陆铮亲自迎了出来。
一月未见,他似乎清瘦了些,肤色更深,但眼神依旧锐利,身姿挺拔,更添几分沙场悍将的凛冽气势。
然而,当他看到被春夏扶着走下马车的白清画时,那冰冷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
她今日为了见他,特意打扮过,狐裘斗篷衬得她小脸莹白,朱唇一点,眉目如画。
因为舟车劳顿,她脸颊泛着自然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带着难以掩饰的欢喜。
“将军。。。”她看到他,眼眶立刻就红了,声音带着委屈,提着裙摆便想快步奔向他,却脚下微微一软,险些摔倒。
陆铮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扶住了她,将她的身子半揽入怀中,声音不自觉放得低柔:“慢些,地上滑。”
入手是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和温软的身子,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陆铮只觉得一月来的思念与牵挂瞬间找到了归宿。
“妾身、妾身太想将军了。。。”白清画顺势靠在他怀中,抬起脸,声音哽咽,恰到好处地扮演着一个思念夫君的小妻子。
陆铮哪里还顾得上周围还有众多下属和兵士,忍不住抬手,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湿意:“我也想你。”
这般铁汉柔情的画面,落在将领和兵士眼中,却很罕见。数道目光,或直白或隐晦地投注在白清画身上。
那些目光中充满了惊艳、赞叹、羡慕,甚至还有一些火热与觊觎。
陆铮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些目光。他眉头一蹙,如同护食的猛兽,眼神冰冷地扫视一圈,带着无声的警告,将那些放肆的视线狠狠逼退。
他下意识地将怀中的人儿搂得更紧,用高大的身躯将她严严实实地遮挡起来,沉声道:“外面风大,先进帐。”
说罢,几乎是半抱着白清画,快步走向自己的主帅营帐。那急切的模样,仿佛慢一步,他的珍宝就会被旁人窥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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