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现得体大方,语恳切,陆老夫人看着她,眼中都是满意和疼惜。
宴席散去后,回到房中,陆铮将白清画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低声道:“今日委屈你了,本该是你的功劳。”
白清画依偎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夫君说的哪里话,妾身真的没做什么,能看到大哥好起来,妾身比什么都高兴。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睦睦的,妾身便心满意足了。”
她仰起脸,眼中是依赖与满足:“况且,有将军疼惜妾身,妾身便什么都有了,不在乎那些虚名。”
陆铮只觉得怀中之人是世间最好的珍宝,他低下头,吻了吻她,郑重道:“嗯,有我疼你。”
白清画闭上眼,享受着他的温存,心中却一片清明冷静。
功劳?她不需要。她需要的,是将军府稳稳当当,是陆铮安心留在京城,是她能继续过这种安稳尊贵的日子。
陆琛能重新站起来,于将军府而,意义非凡。这意味着,即便将来再有战事,府中至少有一位经历过沙场、通晓军务的男丁可以支撑门庭,不必事事都靠陆铮。
有陆琛在,她也能多一分安稳。这才是她真正在意,并默默推动的结果。
至于那份功劳和感激,于她而,远不如实实在在的安稳生活来得重要。
深藏功与名,换取一世太平,这买卖,再划算不过。
秋去冬来,兵部下达指令,命陆铮前往京郊百里外的西山营督导新兵冬训暨边防战术演练,为期两月。此乃军国要务,不容推拒。
消息传来时,陆铮正在房中看白清画教念哥儿认字。
白清画握着儿子的小手,一笔一画地在纸上写着,声音温柔耐心。
念哥儿学得极其认真,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小儿子则在榻上自娱自乐。屋内暖意融融,一派温馨安宁。
陆铮听完亲卫的禀报,眉头脸色一沉,竟要两个月这么久?
他下意识地看向榻边的妻儿。白清画也停下了动作,抬起头望向他,那双眼里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带着一丝怔忪。
陆铮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挥退亲卫,走到榻边坐下,握住白清画的手:“此次冬训关系明年边防换防,我不得不去。”
白清画微微怔愣后,很快便收敛了情绪。她反手轻轻回握住他宽厚的手掌,唇角努力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军务要紧,将军自然该以国事为重。妾身和孩子们在府中一切安好,有祖父母和兄嫂照应,将军不必挂心。”
她说得十分懂事体贴,然而陆铮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的黯然,他心中更是不舍,忍不住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
“这一去便是两月,年节前才能赶回,我实在放心不下你们母子。”
白清画依偎在他怀里:“妾身无碍,倒是将军,冬日严寒,西山营条件艰苦,定要保重身体,莫要只顾操练,忘了添衣加餐。”
她细细叮嘱着,语间全是对他的关切,只字不提自己。
她越是懂事,陆铮心中越是愧疚与怜爱。想起洞房花烛那夜,他冷漠离去,心中并无多少牵挂。
而如今,仅是想到要离开她两个月,他便觉得心中空落落的,万般不舍。
这一夜,陆铮极尽缠绵,白清画也难得地主动回应,细弱的呻吟与喘息间,夹杂着不舍:“将军。。。早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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