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适时送上主菜——香煎鳕鱼配黑松露。
秦越刚要动刀叉,邬枭突然又开口。
"等等!"老爷子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尝尝这个,我特制的辣椒酱!"
邬霁立刻警觉:"爷爷,您又拿那瓶魔鬼眼泪出来害人?"
秦越挑眉接过小瓶子:"邬爷爷自己做的?那我一定要尝尝。"
他毫不犹豫地挖了一大勺浇在鳕鱼上,在邬霁来不及阻止的目光中送入口中。
邬霁额角猛的抽抽……
一秒、两秒。。。
秦越面不改色地咀嚼着,甚至露出享受的表情:"风味独特,辣中带甜,后调还有一丝果香。"
"是用l洲鬼椒和海南黄灯笼椒调配的吧?"
邬枭瞪大眼睛:"你小子舌头可以啊!"
转头对邬霁说,"看见没?这才叫男人!"
邬霁看着就辣,下意识喝了口水,"他额头都冒汗了。"
确实,秦越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微笑,甚至又吃了一口。
"很好吃爷爷。"
莫管事在旁边没眼看了,这……这也太能忍了吧!
“你是不是喜欢小霁?”
邬枭语不惊人死不休,这次该轮到邬霁呛到了。
秦越放下刀叉,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目光坦然地迎上邬枭的视线:"对,我喜欢她。"
邬霁抬眸看向他,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秦越有些不敢看她……那句话说出来,后知后觉有点鲁莽了。
立马开口补充,“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并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我会一直等你!”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邬霁,却发现小姑娘并没有看他。
邬霁安静的吃着菜,面色平静,根本什么也看不出来。
秦越更慌了……
邬枭也没想到他回答都这么直接干脆,突然感觉这个气氛变得很微妙。
他眼珠子转来转去,尴尬的笑了两下,“我…我去下洗手间,你们聊!”
邬枭老爷子刚起身离席,餐桌上的气氛顿时凝固了。
秦越握着餐巾的手指微微发紧,目光小心翼翼地追随着邬霁的表情。
邬霁慢条斯理地切着鳕鱼,银质餐刀在瓷盘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的睫毛低垂,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眼神。
"那个。。。"秦越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刚才。。。"
"你吃这个。"邬霁突然叉起一块裹满辣椒酱的鳕鱼,递到秦越面前。
秦越愣住了。
"不是喜欢吃辣吗?"邬霁抬眼看他,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都吃掉。"
秦越看着那块红得发亮的鱼肉,后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张口接住,瞬间辣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好吃吗?"邬霁托着腮问。
"。。。好吃。"秦越强撑着回答,声音都哑了几分。
邬霁忽然轻轻笑了,她没说话,拿起水杯递过去。
秦越接过水杯,眼尾泛红,“所以你……”
“大小姐,老爷子说他腰疼,先回去了,你们吃完就回华国吧!”
莫管事突然进来打断了他的话,面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又留下烂摊子了……
邬霁自然知道,这是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