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有所指地看向邬霁打着石膏的右手,"恐怕连画笔都拿不稳吧?"
安德烈急得直跺脚:"可是聊天记录明明显示。。。"
"聊天记录可以伪造。"玛丽安白了他一眼,打断他,声音越发尖锐。
"我倒要问问,这位大师要怎么解释用左手完成《雪豹》这种精细作品?"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说得对啊。。。"
"这确实说不通。。。"
"肯定是冒牌的。。。"
“我有说过我左手不能画么?”邬霁冷冷看着玛丽安。
呵!玛丽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转身对工作人员喊道。
"去拿画具来!既然这位大师说能用左手作画,那就让我们开开眼界!"
她倒要看看这女人怎么收场!
很快,工作人员搬来了画架、颜料和画布。
玛丽安挑衅地将画笔递向邬霁:"请吧,大师。”
“让大家见识见识。"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邬霁身上。
她从容的接过画笔,抬眸看了眼秦越,然后直接落笔。
意识到小姑娘这是要画自己,秦越有些受宠若惊,下意识站直了身板。
邬霁左手执笔的姿势娴熟而优雅,笔尖在画布上划出第一道流畅的弧线。
她甚至不需要抬头再看第二眼,手腕轻转间,秦越深邃的轮廓已跃然纸上。
邬霁的左手在画布上翩然起舞,每一笔都精准得令人惊叹。
左手就好似她的惯用手一般,颜料在她指尖仿佛有了生命。
秦越挺拔的身姿渐渐在画布上成型。
"天啊。。。"安德烈忍不住凑近,"这线条。。。这构图。。。"
旁边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孩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看她的笔触!那种独特的旋转手法,我在《艺术季刊》上看过分析,就是晚风大师的标志性技法!"
“而且这画功……根本不是临摹就能达到的境界!”
几位艺术系的学生挤到前排,眼睛瞪得溜圆。
"教授上周才讲过晚风大师的风痕技法,你们看她处理衣褶的手法,完全吻合!"
玛丽安听着周围的议论,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强撑着最后的倔强:"呵。。。模仿得倒是挺像。。。"
"模仿?"李教授突然激动地站出来。
"你懂什么!这种对光影的独特处理,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个人!"
“这位绝对是晚风大师!”
邬霁换了支细笔,蘸取深色颜料,在画布上轻轻一点一转。
秦越那双深邃的眼眸顿时跃然纸上,连眼中若隐若现的笑意都捕捉得恰到好处。
最后在右下角落款“晚风”两个字。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我去,这还有什么好质疑的啊!”
“她不是晚风大师,我把这儿吃喽!”
“妈呀!我我我我……我见到晚风大师了!”
“啊啊啊啊啊!”
“我还亲自见到晚风大师作画过程了!”
秦越看着画布上的自己,眼睫微颤,手指不自主的蜷缩。
原来,我在你眼中是这个样子!
秦母不可置信的捂着嘴巴,激动的眼眶瞬间湿润。
“小…小邬,你…你真的是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