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对邬霁此刻是说不出来的欣赏,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医术和魄力!
他突然对着邬霁深深一揖,花白的胡须都在激动地抖动:"老朽行医五十载,今日才知什么叫天外有天!"
邬霁微微侧身避开这一礼:"重了。"
"不!"白老直起身,老脸涨得通红,"这雪上一枝蒿与断肠草的配伍,常人想都不敢想,可配上这味百年灵芝。。。"
他手指激动地点着药方,"阴阳相济,刚柔并济,妙!太妙了!"
秦母见状只抿唇笑了笑,能找来神医无影,真是他们秦家的福气!
“姑娘,不知你和宗圣先生…”白老小心翼翼斟酌的开口。
邬霁一边整理东西,漫不经心道“师徒关系。”
白老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这一手针法出神入化,原来是宗圣先生的徒弟,老朽实在佩……”
“他是我徒弟。”邬霁听到他的话挑了挑眉,纠正道。
白老的表情瞬间凝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什。。。什么?"
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连秦越都罕见地挑了挑眉。
邬霁慢条斯理地合上檀木针盒,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三年前收的徒弟,资质还行。"
白老踉跄后退两步,扶着椅子才没跌坐在地:"宗圣先生。。。是您徒弟?"
"嗯。"
白老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碎成几瓣。
他突然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师祖在上,请受徒孙一拜!"
邬霁皱眉侧身。
"老朽。。。不,徒孙当年曾得宗圣先生指点过几招针灸,按辈分。。。"白老激动得语无伦次。
秦越轻咳两声,见邬霁话都说这份儿上了,便开口提醒“白老,这位就是神医无影,这次叫你来也是帮忙,希望刚才的事能保密!”
“什么什么?神…神医…无影?”白老已经完全石化了,“能起死回生,解决无数疑难杂症,一针起死回生的无影?”
"神。。。神医无影……"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个三年前在m国用一根银针救活脑死亡患者,两年前在f洲用一味草药破解瘟疫,去年在极地用针灸起死回生的。。。神医无影?
居然是个小姑娘,现在还站在他面前!!
“你准备一下,下午教你施针!”说完邬霁就走了出去,一早上都施针挺费精力的。
白老闻浑身一颤,老花镜都滑到了鼻尖上,瞪圆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哆哆嗦嗦地扶正眼镜,声音抖得不成调:"您。。。您是说。。。要教老朽施针?"
邬霁已经走到门口,闻回头瞥了他一眼:"怎么?不想学?"
"想想想!"白老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
"徒孙这就去准备!这就去!"说着就要往门外冲,却被自己的衣摆绊了个踉跄。
秦父眼疾手快地扶住这位年近七十的老者,无奈道:"白老,您慢点。"
白老却像没听见似的,嘴里念念有词:"要准备针具。。。还有笔记。。。对了!得把祖传的那套金针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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