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霁眼疾手快,第三针直刺人中穴,同时左手在老爷子后背连点数下。
所有人都提起一口气,看的心惊肉战。
老爷子猛地弓起身子,又是一大口黑血吐出,这次还夹杂着细小的血块。
"爸!"秦父惊呼一声,就要上前。
白老却一把拦住他:"别动!这是在排毒!"
邬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未乱。
她指尖轻捻针尾,银针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频率微微震颤。
秦越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看到她发白的指节时,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邬霁突然转头看向白老的方向开口,"劳烦您按住老爷子的足三里。"
白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上前照做。
当他手指触碰到针尾的瞬间,一股奇特的脉动从指尖传来,让他心头大震。
这。。。这竟然是传说中的"以气御针"!
随着最后一口淤血吐出,秦老爷子的呼吸渐渐平稳,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邬霁利落地收针,轻轻舒了口气,“可以了。”
“这…这就可以了?”白老诧异,虽然刚才的操作确实很厉害,但这么凶险的病光光排毒就可以了?
邬霁将银针一根根收回檀木盒中,指尖在盒盖上轻轻一叩,发出清脆的声响。
"毒素已经排出大半,但老爷子体内还有余毒未清。"她抬眸看向白老。
"接下来的七日,需要每日行针一次,引毒入血,再以药浴相辅。"
白老神色一震:"引毒入血?这。。。。。。"
这法子极为凶险,稍有不慎便会毒血攻心,寻常医者根本不敢尝试!
邬霁似乎看出他的顾虑,淡淡道:"你只需按我说的做,不会有事。"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拿起纸笔写下两副方子,“这个是接下来这七天药浴的方子,这是内服的方子。”
白老接过方子仔细查看,越看他越震惊,他从来没见过这样搭配药剂的,也没见过敢下这么猛剂量的!
真是闻所未闻!
白老的手微微颤抖,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药方,声音发颤:"这。。。这方子。。。"
"有问题?"邬霁抬眸,眼神清冷。
白老深吸一口气,指着其中几味药:"姑娘,这雪上一枝蒿和断肠草都是剧毒之物,用量还这么大。。。"
"以毒攻毒。"邬霁打断他,"普通药物根本没用。"
白老额头渗出冷汗:"可这剂量,稍有不慎。。。"
"我会留下七日量的解毒丹。"邬霁从包里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每次药浴前服一粒,可护住心脉。"
秦母听到两人对话,腿一软差点跌倒,被秦父及时扶住,“老二真下得去手,这可是他亲生父亲啊!”
秦越眸色暗了暗,虽然前几天他已经把秦老二处理了,但终究还是很心痛!
白老对邬霁此刻是说不出来的欣赏,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医术和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