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完了!”
陈澈撑着地站起来,“不会的,还有姐姐…”
两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眼中泛着希冀的光。
“对,还有小意,她是江家少夫人,快给小意打电话!”
……
两人很快就到了秦家庄园,保镖离很远就打开了大门。
秦父秦母带着一众佣人等在门口,见两人在同一辆车上不动声色的抿唇笑了笑。
“哎呀,小邬医生来了。”
邬霁刚下车,秦母就热情的迎了上去,“真是辛苦你了,你上次治疗完老爷子身体好多了,现在已经跟我们说话了!”
“对啊小邬医生,真是太感谢你了,你真是我们秦家的恩人。”秦父也难掩激动。
“没事,应该的!”邬霁淡淡点头,礼貌微笑。
秦越唇角微勾,小邬医生?真好听。
“好了爸妈,别耽误小邬医生。”
“对对,快上去吧!”秦母侧身领着邬霁往楼上走。
邬霁点头,秦老爷子面色比上次好太多了,虽然还不能大动,但是见到她还是难掩激动。
邬霁在秦老爷子的床前坐下,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老人枯瘦的手腕。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银针碰撞的清脆声响。
"脉象比上次平稳多了。"她抬眸,对上老爷子浑浊却清明的眼睛,"不过肝经还有些淤堵,需要再行一次针。"
秦越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看着邬霁从檀木针盒中取出三寸长的银针。
针尖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却在她指间温顺得像听话的宠物。
"老爷子,会有点疼。"邬霁声音轻柔,手上动作却干脆利落。
第一针精准刺入太冲穴,秦老爷子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秦母紧张地攥着手帕:"上次扎完针老爷子吐了好多黑血。。。。。。"
"那是淤积的毒血。"邬霁说着,第二针已经落在足三里。
她的指尖在针尾轻轻一弹,银针顿时发出细微的嗡鸣。
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一个穿着中山装,五六十岁左右长胡子老人。
他是邬霁叫秦越找来的一个帮手,这次施针后到下一次,每天都需要有人清理毒素,她不可能每天都在。
当白老看到邬霁的针法后,瞳孔微缩——这是失传已久的"鸣针术"!
怎么可能!除了宗圣先生,他还没听说过第二个人能施展出来!
可惜宗圣先生已经隐退很多年了,这技艺就失传了,实在是太难了,无数人学习宗圣先生的手札都没学会!
他有幸见宗圣先生施展过一次,难道这姑娘是他的徒弟?这么年轻?
不管是不是,能治得了秦老爷子这么古怪的病肯定不是一般人!
当时秦家找他来医治,怎么看也是死症,古怪还找不到病因!
回去这几天一直没听到秦家传出什么消息,没想到今天突然又被找来帮忙医治秦老爷子!
就在这时,老爷子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暗红色的血沫喷在雪白的被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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