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来汇报战况,林书没忍住跟他分享,告诉他自己明天要去关口,但他在一向面无表情的暗流的脸上,看见了一丝慌张。
“沈卫出事了?”
林书立马意识到不对劲,开口问暗流。
“是,已经第四日了,昏迷不醒。”
“怎么会?”林书跌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原来那天暗流是因为知道沈卫重伤,才说那些话的,“你能带我去见他吗?就现在!”
“这……”暗流犹豫着,沈卫昏迷前说过,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带林书去关口,“你去也没有用,大夫都束手无策,你去能做什么呢?”
“我,”对啊,他去又能做什么呢,“我要见他,带我去。”
即使什么都不能做,他也不要在这里等着,他要在沈卫身边,要陪着沈卫,哪怕死亡。
所以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消极有多愚蠢,他连死都不怕,怎么还怕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林书起身坚定地说,“没关系,你不带我去,我自己也会想办法去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暗流见他已下定决心,便不再阻拦,追上去说,“我带你去。”
俩人连夜赶路,到关口时,已是深夜,但沈卫的营帐里还隐隐能看见亮光,林书没有犹豫地走过去,在门口被守卫拦住。
“你是谁?”
暗流赶紧跟过来,出示令牌,守卫赶忙侧身让开,林书冲进营帐里,吓到了原本守着沈卫昏昏欲睡的几人。
“你怎么带他来这里了?”
暗焰最先反应过来,质疑地看着暗流。
“我回去自会去领罚。”
暗流不解释,只说了这句话,林书赶紧开口解释。
“是我自己要来,他拦不住我,护送我而已,”林书解释完也顾不上其他,扑到床边,看着床上昏迷的人,“他怎么回事?”
“敌军有一将领,他去砍了人家的脑袋,可那人在剑上淬毒,只划破了他右臂,他一直昏迷到现在。”
“大夫怎么说?”
“军队的随行大夫不擅长这些,认不出来是什么毒,我们只能给他吃解毒丸,但他依旧昏迷不醒,我已经派人去上阳城请擅长的大夫了。”
“什么时候能到?”
“还得要几日。”
林书伸手抚摸沈卫有些扎手的胡茬,这才几日没见,这人又消瘦许多,恍惚间,林书感觉像是回到初见他的那天。
相同的是,即使这次沈卫是中毒,但除了等大夫来他依旧无可奈何。
大夫?
林书突然想起什么,他翻出自己的随行包裹,一股脑全倒在床上,开始翻找起来。
其他人见状,不明白他在做什么,原本想开口阻止,但方屿拦住他们,对他们摇了摇头,让他们全都后退。
“就是这个。”
林书拿出药瓶,这是程大夫给他的,他还记得程大夫当时说,“这瓶你可千万要收好,是我师兄研制的解毒丸,最近翊国有许多死士,常常在剑上淬毒,潜入上阳城里搞暗杀,这是他专门研制的解药。”
当时林书还不明白为何程大夫再三嘱咐自己收好,原来是为了这一刻,刘大夫在上阳城,消息灵通,时不时会透露给程大夫。
程大夫知晓自己要来边关陪沈卫,预测到他们可能会遇到这种情况,特意将这瓶解毒药交给自己。
“有水吗?”
林书问其他人,暗焰点点头,去桌上倒了杯水,递给林书。
“这是什么?”
“解药,应该能解翊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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