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往日的种种,感慨万千,起身穿上衣服,信步便走出了房间。
夜色深沉,四处一片祥宁安和。
还有那关山寺的和尚在颂着经,想是在做晚课。
连绵悠长的颂唱声,伴着夜风悠悠扬扬的飘,给人一种极致的清幽感。
丝丝缕缕荡净着人的灵魂。
这是一种无可喻的空明,一切似乎都变得虚无起来。
渐渐地,王晓斌被着梵音所吸引,信步走出所在的别院。
沿着庙墙走向后山。
王晓斌弄不明白,心头空灵也不愿去多想,步履轻快地走着。
没有方向感,引导他的是那连绵悠长的颂唱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行走在斑斑驳驳的残月倒影中,转过一片葱郁的竹林。
王晓斌来到了一栋小竹楼,伴着颂唱声的,是连续而有规律的木鱼声。
停步在竹楼前踯躅不定时,一个苍老而又非常有力的声音传了出来。
“施主,既然来了就请进吧!”
王晓斌心知打扰了对方的修行,踏进竹屋时,连忙道歉。
“大师,对不起,我无意冒犯,只是晚上出来随便走走,却信步……”
摇曳的昏黄小油灯下,有一张小竹桌。
桌上摆着,一个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木鱼。
旁边一个白眉齐耳的老和尚,闭着双眼端坐在竹桌前。
“施主,来者既是缘,又何必急着匆匆离去?”
老和尚睁开双眼望着王晓斌,说道。
老和尚眼光锐利,似有一道强烈的冷光刺来。
王晓斌只觉双眼一疼,不由得连忙避开老人的目光。
过了会,老和尚的目光变得柔和,却又似乎看穿了王晓斌的心思。
开口问道:“施主缘何而来呢?”
往日里,王晓斌最是看不起和尚了。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拿着信徒香油钱潇洒的职业而已,可能连乞丐都不如。
那乞丐吧,最起码还有点敬业静神,把自己弄得肮脏破烂,可和尚呢?
一个个可都是油光肥脑的。
有些所谓的“高僧”可还是二奶成群的。
不过这老和尚慈眉善目的,想来应是清修得道的和尚。
此处环境又是清幽,自然无法跟那些招摇撞骗的和尚联系到一块去。
王晓斌恭敬地说道:“大师,不知为什么,我却总感觉有谁在召唤我,因而就循声而来了,打扰了大师清修,还请大师见谅。”
老和尚听了王晓斌的话,连声说道。
“施主重了,是老衲在召唤有缘人,应是老衲打扰了施主的清净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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