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娜妹妹?”
“哈哈,别争了,一起陪我好了,今儿个就来个一龙战二凤。”
王晓斌左右环抱住任儿和乌娜。
在两人的连声嘤咛中,向他们所住的小别院走去。
由于是佛教圣地,女子进香礼佛可以,但是不能夜住。
要在这里长期吃斋礼佛的话,就要到关山寺专门为游客开辟的别院中去。
两个星期以来。
由于任儿刚刚失去了小宝宝,不好当着任儿的面和乌娜共赴巫山。
王晓斌只好极力压制心头的欲火。
可终究是人难抵雄性激素的作祟。
眼下任儿心情大畅,自然要尽情一享鱼水承欢的乐趣。
“老婆,都准备好了吗?那我可要开战了哦……”
王晓斌望着并排躺在床上的任儿和乌娜,笑道。
“讨厌……”
任儿害羞地叫道。
虽说以前两女也同床共枕,可那毕竟是两女在一起话家常。
却也从没有尝试过一块来承受,王晓斌的冲击。
此刻月色如水透过窗棂,圣灵洗洁,真是别有一番情致上心头。
心痒难奈又捉狭。
“呵呵,那就一块吧?以免说俺亏待谁……老公来了……”
王晓斌笑道。
然后左右手分袭任儿和乌娜迷人坚挺的峰峦。
眼看一场风雨倾小楼。
乌娜却忽然提议道:“姐姐,咱们合手整他吧,让他好好享受下齐人之福!”
“好啊,妹妹,以往他老欺负咱们,今儿个咱们反客为主!”
任儿当即明白了过来。
一把坐了起来,和乌娜将王晓斌压在了下面。
“你们两个……”
王晓斌笑着。
虽然被压得透不过气来,手法却越发密集和有力起来。
渐渐地,春风拂楼支丫丫,一片娇吟没狂雨。
风停雨收,王晓斌望着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进入梦乡的心爱女人。
忽然有了一种难的满足感,叹息道:“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由于乌娜的九九极天穷地阴脉,对男人有莫大用处。
因此王晓斌事后反而越发精力旺盛。
思绪一起,竟然再也无法睡着。
想起了往日的种种,感慨万千,起身穿上衣服,信步便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