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斌望着男子浑身是血,到处是伤口的,叹息道。
手下一点也不含糊。
当即快速地从针腕上抽出七枚银针,施出七针截血法。
快速地插满男子周身大穴,以避免男子流血而亡。
然后细致检查起那道深可见骨的大伤口来。
男子也是鸿福齐天,命不该绝。
如非是碰到了王晓斌,换成别人。
等救护车来,恐怕早已是一命呜呼了。
仔细检查一番伤口后,王晓斌细致地,用药水将男子伤口清洗一遍。
然后把男子伤口给逐一缝合了起来。
这工程浩大得很。
就光王晓斌自制的止血散,就洒了足足三大包。
待缝完了王晓斌头一阵眩晕,差点没给摔倒。
过了会,王晓斌叹息了一声。
心想: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于是强打着精神,将压在男子肩膀刀伤处的止血散弄开。
开始检查起男子被刀子挑断的肩膀筋脉来。
那筋脉乳白的,全都断了。
而且给缩了进去。
只留下了一个头还能在外头看到。
压根没法子弄,因为总不能把脖子给割开了。
王晓斌打量了一阵,也无可奈何。
虽然大师傅西门洪康教给了他,接续筋脉的法子,可他眼下却没有器械。
所以也没法子施救。
叹息了一声,便把那人把余下的伤口又给缝合了。
确保男子没有碎骨残留体内,并且不会感染后,王晓斌撤下了银针。
因为七针截血法虽然神效,却是依赖封闭病人体内血液流动。
时间一长,就容易让病人血液流通不畅,导致终身瘫痪。
完全缝合完毕,王晓斌又抓了一些跌打损伤药。
如桃仁,红花,田七等熬了一碗药。
叹息道:“问下大师傅吧,说不定那有法子呢!”
王晓斌始终是不放弃。
不愿意自己的病人留下瑕疵。
始终是想替这素不相识的男子,接续好筋脉。
“喂,师傅啊,是我啊,晓斌,那帮小子还听话吗?”
王晓斌恭敬地在电话中说道。
“师傅?王头儿,是你啊。我是于峰!”
没想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于峰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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