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废了他,三强子砍头,二牛撩腰……”
领头男子终究不耐,看来是不杀那昏倒的男子无法罢休,也就不再管王晓斌到底有何能耐,下了死命令。
决定从左右上下四方,对王晓斌进行全方位的攻击,打算一击竟功。
“呜呜……”
就在王晓斌暗叹一声“我命休兮!”时,警笛声大作。
一辆警车呼啸而来。
看来就在对峙这几分钟,终究还是有好心人给报了案。
“妈的,条子来了,撤!”
领头人抬头望了一眼,警笛声大作的方向,领着六个混混,如丧家之犬般仓惶撤退。
临走时搁下一句狠话:“操你妈的,小子你给我记住,有你好看的……”
“呼……”
王晓斌长长地吐了口气,庆幸总算从鬼门关给捞了一条命回来。
正等在门口准备谢谢警察时,却没想到那辆警车径直呼啸给过去了。
叹息了一声,心想原来不过是路过,心头也就越发庆幸今日真是鸿福齐天。
过了片刻,王晓斌才想起自己放倒在地上的男子,一把抱起来。
走到里屋,放到自己睡觉用的床上。
打量了半天,摇头笑了笑,自我解嘲道:“生意没做到,倒揽上江湖仇杀,哎,不过总算是有了个病人哦……”
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想当初王晓斌在美国多么风光。
治好了多少权贵人士,又被多少市井乡民捧为名医。
可没想到回到国内,自个给弄了个小诊所,门可罗雀的。
两个月也就两个病人。
一个是阳痿。
一个却又揽上了江湖仇杀,是个浑身是血的。
能不能收到医药费尚且不说。
若是这人一命呜呼了,恐怕麻烦就大了。
医者父母心。
虽然归国后王晓斌累遭人阴谋算计,可还是难改自己的菩萨心肠。
否则换了个人,恐怕早就避之不及了。
那里还会好心救治。
胡思乱想了一会,王晓斌叹息了一声。
自我安慰道:“兄弟,咱就索性把你救醒了,权当正式开张吧。”
一把除下男子的衣服后,王晓斌给倒抽了一口凉气。
男子身上大大小小共有八处伤口。
最小的一道有小手指长。
最长的一道从肩膀直到腰子,正在咕咕地流着鲜血。
看来这人肯定是,惹上了厉害的仇家,对方显然是要将他杀死,方才罢休。
“哎!尽人事听天命吧!”
王晓斌望着男子浑身是血,到处是伤口的,叹息道。